“什么意思”云燈心跳微微加速,面上反而迅速恢復了平靜,試探地問,“從來沒有出現卡槽被毀的情況,也沒聽過有可以恢復的東西。”
其實倒不是說出城的那么多人,就沒有一個被毀掉卡槽的。畢竟城外危機四伏,什么樣的怪物都有,什么樣的危險都可能出現。只不過,到了連卡槽都被毀掉的地步,人一般也就涼了,根本沒有機會活著回來,自然也就不會成為病例,尋求治療。
從這方面說,云燈確實很了不起。
畢竟存在于大腦或者是靈魂之中的卡槽被毀,可不僅僅是失去戰斗力那么簡單,必然伴隨著巨大的痛苦,但她還是熬過來了。
但是她能找到星辰花的線索,就說明這件事并不是多么的隱秘,不過是從前沒有人關注。所以聽到巫洛陽這樣說,云燈免不了多想了一點。
她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不過越是這么想,她就越是不能露出半分端倪。
萬一巫洛陽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試探自己呢
莫說她已經是前未婚妻,就算沒有退婚,在這件關系身家性命的事情上,云燈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這也是她想方設法自己出城來找星辰花的原因之一。
“沒聽過,不代表沒有。”巫洛陽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試探,“就算以前沒有,也不代表以后沒有,不是嗎”
她說完,見云燈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看,又故意道,“你是當事人,應該比誰都更希望有這種東西存在吧”
“確實。”云燈神色微微放松,心下卻越發警惕。
她當然希望能找到修復卡槽的東西,但不代表她希望這件事變得大張旗鼓。在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卡槽被毀的情況下,誰都可以通過這件事來拿捏她。除非她已經拿到了星辰花,開始著手修復卡槽,否則這件事還是誰都不知道的好。
留在云燈思考要怎么轉移話題時,另一邊的戰斗也結束了。
白隼小隊將殺死的異鼠聚攏在一起,然后就干脆利落地處理起來,將各種資源分門別類地整理好。
隊員們忙碌著,隊長白隼則是朝巫洛陽走過來,問她,“老板,戰利品你看看要留點什么”
巫洛陽花高價雇傭了白隼小隊,出城這一趟的所有收益自然都是她的。雖然一般來說,老板都會從中拿出兩三成給保鏢們,但那也是結束之后的事。
這些異鼠是流水小隊先遇到的,白隼小隊肯定不能都拿走,自然要讓巫洛陽來選。
巫洛陽朝那邊看了一眼,正對上流水小隊成員們看過來的視線,不由彎了彎眼睛,心情很好地說,“那就要皮毛和牙齒吧。”
白隼點了點頭,干脆利落地轉身回去與流水小隊交涉。
異鼠最值錢的就是板牙,其次是可以用來云筆的鼠毛和作為卡牌繪制材料的鼠皮。剩下的,鼠肉是沒有人要吃的,血液也在戰斗中損失了大半,留給流水小隊的就只有骨頭了。
流水小隊的人想抗議,但對上白隼冷漠的表情,又不敢開口。由對方先挑選戰利品,是他們求助時的承諾,就算不滿意,也只能咬著牙認了。
很快白隼小隊就帶著物資回到了車上,流水小隊也硬著頭皮過來道謝。東西都已經給了,擺臉色也毫無意義,不如獲取更多的好處。
只是沒等他們支支吾吾出個所以然,巫洛陽已經道,“既然沒事,那我們就先走了。對了,野外危險,要是害怕應付不了的話,可以跟在我們隊伍后面哦就是這樣一來,這一趟就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