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洛陽身為高詠的女兒,制卡天賦必然不會太差,自然也是許多同齡卡師的目標,云燈也是其中之一。
云燈對巫洛陽如此,巫洛陽對她也一樣。再出色的卡牌師,繪制出的卡牌也只有上了戰場才有意義。巫洛陽必然要綁定一位出眾的卡師,云燈卡槽被廢之后,她提出退婚,也是理所當然。
云燈可以理解。
但是一個少年天才,剛剛從天上摔到地上,一時很難接受其中的落差,也很正常。
不過反正婚已經退了,彼此只是比陌生人好一點的關系,再加上云燈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旁人的奚落和輕視,明知巫洛陽也不過是眾人用來刺痛她的筏子,自然就不會在意。
再說她現在的注意力都在星辰花上,正在心里琢磨得來的線索,就更顧不上這些了。
直到察覺到周圍的嘈雜聲逐漸止歇下來,云燈感覺有些不對勁,才抬起頭來。
然后就對上了巫洛陽的視線。
對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用一種奇異的眼神注視著她。
云燈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她不了解巫洛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知道這種備受關注的情況對兩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在她斟酌著該如何勸說對方彼此放過時,就聽巫洛陽開口道,“都說你現在混得很慘,看來是真的。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隊伍也敢加”
突然中槍的流水小隊
有人不忿地開口,“她現在這樣,還有隊伍肯要留謝天謝地了,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再說,你這個未婚妻都不肯幫她,反而落井下石退了婚,難道還能指望別的隊伍接納這種拖油瓶嗎”
巫洛陽聞言,轉頭看向這位隊員,“你這話很奇怪。”
“什么”
“你明明說她現在這樣是拖油瓶,沒人肯幫她,可是她卻又在你們的隊伍里。”巫洛陽說。
這位成員正準備說“那是因為我們隊長好心,愿意拉她一把”,就見巫洛陽露出恍然的神色,自顧自地說,“我明白了,大部分人,比如我,都不想被拖油瓶拖了后腿,云燈既然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天才,自然要回到她原本的位置。不過你們隊伍沒關系,你們本來就是在這個位置的,不會被拖后腿。”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誰笑了一聲,然后就像是傳染似的,一聲又一聲的偷笑響起,半點也沒給流水小隊面子。
大部分人雖然是來看熱鬧的,但不得不說,流水小隊又要貶低云燈,又自詡為她的恩人的嘴角,確實讓人很不適。
只不過大部分人也不會管這種閑事。
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在聽到巫洛陽辛辣的諷刺時覺得暢快。
“你”這次開口的是流水小隊的隊長程楓,她漲紅了臉,憤怒地看中巫洛陽,“你難道是在替這廢物出頭嗎不讓我的隊伍帶她,難道你自己帶哦,你剛剛說了不要拖油瓶,那就是不想讓別的隊伍帶她,想讓她徹底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