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后一個計劃已經失敗,就只能指望前一個打算了。
幸好,他也聯系到了一個可靠的幫手,雖然對方很貪婪,但
只要他的大計能夠成功,代價并非不可承受。
“真的消停了”一連三日都沒有看到追殺的人,蘭灼才終于相信,她們的威脅奏效了。
雖然巫洛陽說,這是因為代價太大而收獲太少,所以對方做出就取舍,但無論如何,她們總算可以清凈一些了。
只是人一閑下來,反而有心思胡思亂想了。
那一夜過后,蘭灼和巫洛陽都默契地沒有提過那件事,又有正事擺在前面,便連想也不敢想。
現在正事辦完了,這事卻還沒有一個說法,叫人如何不抓耳撓腮、心浮氣躁
正好,巫洛陽也打算在武林大會開始之前解決掉這個問題,接下來才好全力以赴。
這天她們夜宿客棧,巫洛陽照舊借了這里的廚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還叫掌柜的開了一壇好酒,與蘭灼一起坐在屋頂上,一邊品嘗美食,一邊賞月吹風。
蘭灼還是頭一回在屋頂上吃東西,只覺得十分新鮮,偏偏又很合她的脾氣。比起規規矩矩地坐在桌上進食,她還是更喜歡這里。
人一高興,難免就容易失了分寸,不小心喝得多了一些。
她將劍橫在腦后枕著,轉過頭來,一直盯著巫洛陽看。
她的視線很有目的性,不是掃過巫洛陽的唇,就是在她的脖頸和胸前徘徊,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在想什么。
只不敢看巫洛陽的眼睛。
“看我做什么”巫洛陽明知故問。
蘭灼喝多了,腦子轉得比平時慢一些,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抬起手,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巫洛陽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按住,“你這是要干嘛”
蘭灼就順勢抓住了她的手指,緊緊扣住不放,扯開自己的衣襟,把巫洛陽的手往里按,一邊說,“我身上的痕跡已經消了。”
那些看起來觸目驚心,又叫人浮想聯翩的痕跡,她自己沐浴的時候都不敢多看,卻沒幾天就都消退了。
蘭灼覺得,巫洛陽得為此負責。
酒菜都已經用了大半,巫洛陽覺得自己也有些暈眩了。
她沒有抽回手,就著這個姿勢問,“那你還記得要怎么做嗎”
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動了什么。
蘭灼偏頭想了片刻,記起來了,“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