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灼抖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掙開了巫洛陽的手,反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巫洛陽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兩人就在這方寸之間門斗了起來。
沒有人說話。
但她們好像在冥冥之中取得了某種默契,誰都沒有弄出更大的動靜,將“戰場”局限在了這個小小的地鋪上。
這樣一來,肢體上的解除就難以避免了。
她們也沒有刻意避免。
呼吸相聞,彼此的狀態都不太好,但誰都沒有收手,于這雨夜的一隅纏斗。一開始還只是四手互搏,再后來就用上了雙腿,調動了每一寸肌肉除了內力之外,全力以赴。
即使如此,因為激烈的動作而導致的氣血流動,也還是讓她們的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巫洛陽眼尾發紅,視線所及的范圍似乎都帶上了幾分霧氣,不知何時已經出了一身的薄汗,身體熱度更甚。
蘭灼的情況比她略好一點,這是因為巫洛陽之前跑出去淋雨,又動用了內力,藥性擴散得更快一些。
終于,模糊的視野之中,蘭灼將她按在地鋪上,整個人都壓了上來,制住了她所有還能動的肢體,取得了這場戰斗的勝利。
如果這是一場刺殺,毫無疑問,蘭灼已經成功了。
然而此刻,她卻只是本能地收緊手臂,緊緊抱住懷中的人,唇在她滾燙的皮膚上胡亂地碾過,沒有章法地撕扯她的衣物,讓更多的肌膚能夠緊密相貼。
巫洛陽輕輕嘆了一口氣,在她開始動口啃咬自己的時候,伸手摟住了蘭灼的脖子。
沒有親憐密愛,依舊像是一場戰斗。
或者就是一場戰斗。
她們動用了自己留存的每一分力氣,不死不休。
雨不知何時止歇了。
只有屋檐仍嘀嗒著往下掉落水滴,發出輕微的白噪音。這聲響沒有驚動交頸相纏著睡去的兩人,反而將她們引向了更深更安穩的夢里。
山風吹拂,一室寂靜。
這一場大雨來得很是時候,恰好掩去了兩人留下的種種痕跡,以至于幕后之人調動了許多力量搜查,卻始終未能尋到她們的蹤跡。
這讓設計之人十分不滿。
那兩個女人,身份都頗為不凡巫洛陽是武林盟主之女,這是她親口承認的,而蘭灼的來歷也在強大的官方力量之下無所遁形給她們下春藥,這人自然早就想好了她們的“去處”。
女人對貞潔十分看重,既有了魚水之歡,若是能讓自己人娶了她們,就等于同時拉攏了武林盟和南海魔宮這兩大勢力,那么官府在江湖中的影響力,自然也會膨脹到一個不敢想象的程度。
而他們需要付出的,只有一瓶桃花霧,這買賣自然是極為劃算的。
偏偏人中了藥,卻怎么都尋不著,生生錯過了大好時機,讓人如何不慪
好在那藥十分霸道,尋常法子難以解除,必得做那事才行。雖不知是什么人受用了去,卻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想來她們吃了教訓,往后便不敢再多管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