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嘆息了一聲,“蘭灼,你只是累了。”
蘭灼微微一怔。
“人都是需要休息的。”巫洛陽說著,聲音忽然提高了許多,用一種很是振奮的語氣宣布,“所以,我們先在這里休整兩天再出發”
“可是,你不是跟他們約好”
“噓。”巫洛陽將食指貼在唇邊,用一種十分神秘的語氣說,“我們悄悄的。”
蘭灼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價巫洛陽的這種童趣。
意外地,雖然巫洛陽總是表現得很靠譜,好像所有的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但是這種事情出現在她身上,竟然也毫無違和感。
雖然說是要留下來休整,但兩人也沒有留在客棧里,在吃過早餐巫洛陽沒有動手,今天的早餐由客棧免費之后,兩人就出了門。
這時正是陽春三月,草長鶯飛,景色宜人,出門踏青賞春的游人無數,她們擠在人群中,卻還是十分醒目。
巫洛陽回頭去看蘭灼,若有所思,“應該給你換一身衣服的。”
蘭灼本人的氣質就像是一柄劍,再加上一身利落的黑衣和腰間的佩劍,看起來與眼前的環境格格不入,實在叫人想不注意都難。
蘭灼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
看看自己,再看看巫洛陽。
巫洛陽打扮得花枝招展、五顏六色,倒是跟周圍的游人保持了驚人的統一。再加上她那種溫柔和煦、輕松愉快的氣質,站在人群中毫無違和感。
至于她自己,蘭灼并不覺得換一身衣服就能夠融入人群。
她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這個念頭才出現,手腕就被握住了。
蘭灼微微一驚,并不是因為巫洛陽竟然已經能夠悄無聲息地靠近自己而不被察覺,而是因為
她以為自己這一瞬的退縮也被寫在了臉上。
然而巫洛陽卻只是笑道,“那就沒辦法了。”
她拉著蘭灼,運轉輕功,騰空而起,飛躍到人群上空,踏著一路的馬車頂疾馳而去,留下一陣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既然無法不醒目,那就沒必要混在人群中慢吞吞地往前走了。
這就是巫洛陽的哲學。
隨機應變。
蘭灼回頭看了一眼,忽然掙脫了巫洛陽的束縛,一邊踩著輕功向前,一邊忽然拔劍,朝巫洛陽攻去。
今日份的刺殺已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