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定山微微一頓,不由轉頭去看顧雪娘。
顧雪娘道,“這事在洛陽面前,也沒什么可遮掩的。實不相瞞,那芥子囊是一處小秘境的鑰匙。我們顧家之所以能一直維持中型家族的規模,不僅是因為代代都有優秀弟子,更是因為這小秘境的存在。”
“不錯。”劉定山道,“當時我以為顧家人都死絕了,所以只想著奪回芥子囊,才能培養更多人手,以圖復仇。”
巫洛陽不由贊道,“劉先生真是忠義之人。”
劉定山苦笑,“我出身寒微,若不是顧家傾力栽培,焉有今日。我雖然不姓顧,可是早就將顧家當成了自己的家,滅門之仇,豈可不報”
“原來如此。”巫洛陽說,“那青云臺的目標,有沒有可能是這個小秘境”
顧雪娘搖頭,“不會。這小秘境面積不大,只是內部靈氣比外面濃郁很多,我們顧氏也只用它來培育靈藥,或是在家族弟子到了晉升關鍵時,讓他們在秘境中沖關。”
劉定山也跟著說,“青云臺雖然底蘊不深,但其主溫永節氣運加深,奇遇連連,手里不會連幾個小秘境都沒有。”
巫洛陽眸光微微一閃,她還沒來得及問,但青云臺的主人,果然就是溫永節。
那個篡改了焚的命運的重生者。
氣運加深,奇遇連連其中不知道多少是提前搶了別人的機緣,又不知多少是謀奪了別家的寶物。
那就沒有問題了。巫洛陽說,“如果只有你們兩人,報仇自然很難。但我看著青云臺行事如此張揚,這三百年來,因此滅門破家者,難道會只有二位”
顧雪娘和劉定山聞言,心下都是一動。
劉定山道,“光是我所知的,就有不少。若是能夠將這些人聯合起來,的確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實際上,劉定山去搶奪芥子囊,多少也有一點這方面的心思。
青云臺行事霸道,往往趕盡殺絕,被追殺者只能東躲西藏。若是他能一個秘境藏身,自然就能夠收攏這些人。只不過他不善經營,也只是有這么一個念頭,還沒有具體的計劃。
卻聽巫洛陽道,“你們所缺少的,無非是一塊可以經營的地盤,有了地盤,就可以招攬人手了。兩位覺得,這六欲淵如何”
顧雪娘一愣,“洛陽,你不必為了我們”
“不是為了你們。”巫洛陽打斷她,“說來很巧,我們跟青云臺也有一筆賬要算呢。”
她說著,目光轉向不遠處的玉山。
顧雪娘跟著看過去,先是微微一愣,繼而就反應過來了,“三百年前,提出那個救世預言的人,就是溫永節”
“是啊。”巫洛陽笑了,“雖然不比你們的滅門之仇,卻也是深仇大恨,不可不報。”
“那是”劉定山也在看那座玉山,眼神驚疑不定。
“那就是救世之人。”顧雪娘輕聲道。
劉定山的眉頭皺了起來,又聽巫洛陽道,“劉先生你是蘊靈境的高手,正好有一事要請教你這種狀態,可有辦法化解”
現在焚的意識已經蘇醒過來了,可是依舊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如果無法解決這個變大的問題,她依舊只能像一座山似的躺在原地,無法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