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不能怪燼不夠堅定理智。
是巫洛陽自己設定了這個身份,成為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希望和信仰,現在她無法接受信仰的暫時消失,也很正常。
不過,提到上個世界,巫洛陽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眼看燼眼中的紅芒愈盛,她也來不及多想,連忙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或許有用只是你恐怕很難接受。”
“什么辦法”燼語氣急切地追問。
“唔”巫洛陽組織了一下語言,艱難地將之轉化成了燼能聽懂和接受的說法,“就是你也知道,神明是依靠信仰存在的。但魔界只有你一個人類,無法發展更多的信徒,所以嗯,就只能讓你的信仰更加虔誠。”
“我當然是虔誠的。”燼立刻為自己辯駁。
“是的,你是最虔誠的,我知道。”巫洛陽說,“所以如果只是常規的祈禱,你已經無法為我更多的信仰,只能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什么特殊手段”
巫洛陽含含糊糊地說,“精神上你已經與我同在了,所以只能加深你與我的身體聯系,從而讓我獲得你的力量。”
說白了,就是雙修。這功法還是上輩子離焰搜集的,只是研究之后才發現,傀儡沒辦法跟人類雙修,這事也就被拋在腦后了。幸而巫洛陽經歷過數個世界之后,靈魂強大,還是從記憶里把它給翻出來了。
反正這種功法,本質上就是一種力量的流轉方式,改動一下,在這個世界應該也可以使用。
不過巫洛陽也不好說得太明白了,畢竟對于一位虔誠的信徒而言,這個提議本身就是一種褻瀆,燼估計會很難接
“我明白了”不等巫洛陽想完,就聽燼滿臉欣喜地道,“我的一切本來就都屬于您。如果能夠對您有一點點用處,請您盡情地使用我的身體,以此彌補您的力量。”
她一邊說,一邊低下頭,激動地親吻巫洛陽的指尖,“感謝您愿意藉著您的圣體來潔凈我、恩寵我,使我能承受您一切的豐富。”
巫洛陽“”
說好的不能接受呢你怎么說起話來比我還直白
她本來還以為,以現在這種信徒和神明的關系,這個世界應該是談不上戀愛了。誰知道這個信徒虔誠歸虔誠,平時總是表現出一副“我不能褻瀆神明”的小心翼翼,可是一說到這種事情,連眼睛里的紅芒都消失了呢
巫洛陽又想嘆氣了。
她伸出手指,點在燼的眉心,借著兩人之間的特殊關聯,將雙修功法傳給了對方,“那就試試吧。”
燼只覺得意識微微一沉,短暫的暈眩之后,腦海里就多了一套完整的知識。以她現在的等級,幾分鐘之內就能將這些知識消化完畢,然后便毫不猶豫地準備實踐了。
她的動作依舊是輕柔的、小心翼翼的,但做出來的行為卻堪稱大膽。
巫洛陽被她禁錮在方寸之間,感受著力量在兩人之間流轉,不由微微失神。視線落在燼的臉上,她忽然注意到,燼左邊的副耳上不知何時沾了一抹血色,也不知道是鷹將軍還是幽領主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