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羅弓著腰,墊著小碎步跑到燼身邊,狗腿地喊了一聲。
魔物生得千奇百怪,但一般來說,個頭跟實力成正比。羅作為附近這一帶有名的魔物,實力不差,個頭自然也比才十六歲的人類少女要高大得多,整個人幾乎是彎折成了九十度,說話時又要扭頭去看著燼的臉,造型十分詭異。
燼卻表現得很坦然,“去狩獵。”
“是。”羅點頭哈腰,視線在燼身上溜了一圈,想找一找自己能幫忙的事。
幫忙拿刀這個自然是不可能了。在魔界,武器是所有生物傍身的東西,絕不會讓其他人染指。于是羅的視線就落到了被燼背著的人身上。
他自然不是現在才注意到這個被燼背著的人,事實上,之前在河邊,燼出手收拾那些魔物時,他就已經察覺,對方在戰斗的時候很注意保護后背,寧可用胳膊和其他部位硬接攻擊,也絕不讓背后的人受傷。
保護得如此嚴密,一看就知道是對她非常重要的人。
大概只有人類才會做這種事吧魔物是沒有這種概念的,他們誕生在魔氣之中,沒有父母親友,也沒有家族和血緣觀念,至于友情、忠誠、愛情之類的正面情感,更是與魔物無緣,在這里,只有生存、殺戮、放縱。
羅的視線掃過被燼背著的人,試探地問,“主人,您背著的是”
燼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她本來就面無表情,但此刻看起來,臉色簡直是帶著霜寒之意了,尤其是一雙眼睛,仿佛淬了冰,直勾勾地盯著羅,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警惕與防備。
一只手更是下意識地伸到身后,托住了背上的神明。
“我該死”羅連忙低下頭,抬手用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主人明鑒,我并不是要打探您的,只是擔憂戰斗的時候可能會傷到她。”
他本來還想提議“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把人放下來,交給我們守護”,現在自然不會再提了。
“記住你的話,不要靠近她,更不要打探她的事。”燼冷冰冰地說完,轉回頭,繼續盯著前方的道路,一邊在心里琢磨,確實要盡快找到可以住的地方了。這樣,才能杜絕其他人靠近自己的神明。
狩獵進行得非常順利。
身為地頭蛇,羅對于附近的魔物了如指掌,甚至連他們的生活習性、戰斗能力也能說出一二,至于地形就更不用說了。有了這么多的情報,再加上燼出手,自然收獲頗豐。
唯一的問題是,除了寥寥兩三只被其他魔物聯手殺死的魔物之外,其他的魔物都被燼的戰技變成了彩珠。
燼將其中大部分收了起來,指著剩下的對羅道,“試試看,這東西對你們有沒有用。”
畢竟是光明力量導致的變化,她也不確定魔物是否能吸收這些彩珠。如果不能的話,以后戰斗起來就要麻煩一點,不能直接用戰技了,得給自己手下的魔物留一點食物。
好在沒等燼想完,羅就已經又驚又喜地喊道,“有用,太有用了不愧是最偉大的主人竟然可以將魔族的精華淬煉提取出來,直接使用,比我們那種野蠻的吸收方法好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