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她的劍收起來了。”巫洛陽說著,手一臺,那柄本來屬于離焰的劍就出現在了她的手里,但在地面上的離焰再次躁動之前,她又將之收了回去。
修士們的視線都落在她手上,長老主動問,“這是怎么做到的”
“簡單來說,我把自己當成了劍鞘。”巫洛陽解釋,“與失去了武器還能繼續作戰的傀儡不一樣,離焰和她的劍是一體的,兵器歸鞘,戰斗自然就結束了。”
離焰作為一只傀儡,武器和身軀以及體內的小零件們確實是一體成型的,但是巫洛陽輕飄飄地說出這一點,還是讓劍宗的人面色微變。
這種事情,沒有人會在外面說,她是怎么知道的
好在這事一時半會兒不能了結,到底是天機樓當真占盡天機,還是有人在處心積慮地醞釀陰謀詭計,就交給時間來判斷吧。
掌門眼中精光一閃,看向巫洛陽,“不知這種歸鞘狀態能夠持續多長時間”
兇兵渴血,即便是它的主人,有時候也掌握不住,何況巫洛陽只是一個劍鞘掌門猜測,這種狀態必然不能持久,要不然,天機樓的能力豈不是無解了
要知道,她能收離焰的劍,焉知不能收其他人的兵器。
“極限大概一個月。”巫洛陽垂下眼,“但若是等它自己脫鞘而出,那么短時間內,我也沒法再將之收回了。”
“巫仙子主動插手此事,想必已經想好了后續處理方案吧”掌門又問。
“這是自然。”巫洛陽神色淡淡地點頭,“但這需要你們把她交給我我的意思是,從此以后,離焰與劍宗再無干系,不會有人跑到我面前叫我交還劍宗之物。”
很顯然,她不僅要將傀儡帶走,還想要傀儡的歸屬權。
“這個嘛”長老狀似沉吟,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而在云舟之下,已經有修士悄無聲息地靠近了正在發蒙的傀儡。巫洛陽已經收了劍,傀儡一時不會反擊,還有比這個更好的進攻時機嗎
若能趁此機會控制住傀儡,自然就不需要跟巫洛陽做什么交易了。
然而,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到傀儡附近,動手的瞬間,那柄劍又突兀地出現在了離焰的手中。剎那之間,她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眼中紅光閃爍,茫然消退,凌厲復現,毫不猶豫地斬向了面前的修士。
電光火石之間,他們已經對了上百招。金丹修士的戰力十分驚人,就連云舟也因為戰斗爆發的氣流而微微晃動。
眾人看向巫洛陽的視線頓時變得不善了起來。
巫洛陽卻很從容,“天機樓的目的是維護天下太平,但絕不是用幫助你們毀掉這只傀儡的方式去達到。”
簡而言之,離焰要殺天機樓的人,她要保。天機樓的人想殺離焰,她也要保。
聽起來好像很符合天機樓的身份,可同時也很符合暗地里陰謀算計,想要謀奪虧了的猜測啊
僵持片刻,還是長老出來打圓場。他像是才剛剛反應過來有金丹真人下去偷襲似的,冷著臉呵斥道,“真是胡鬧既然說了此事交由巫仙子處置,我劍宗自然不能再隨意插手。我看你們的心性,只怕都被此事影響了,待事情了結之后,去思過崖面壁十年”
巫洛陽險些笑出聲。對修士來說,面壁十年算什么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