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只有你。”裴煙擁著她,以親吻安撫道,“如果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淘汰掉好了。”
這話聽起來無情極了,可是巫洛陽卻只覺得心動,“好。”
“那你要怎么報答我”裴煙含笑問。
巫洛陽猛地握住她的手,“不能在這里。”
不得不說,術業有專攻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比如裴煙就是一個很講究情趣的人,熱衷于嘗試不同的姿勢,不同的地點。巫洛陽大多數時候無法拒絕她,只有工作的點絕對不行。
她怕開了這個口子,以后就再也無法直視這本來莊嚴肅穆的地方了。
裴煙和她可是要在這里跟大臣們議政的。
“好吧。”裴煙有些遺憾地答應了,把人抱起來,回了寢殿。
路上有宮人看見,都忙不迭地走避。雖然女皇登基的時間尚短,但滿宮的人都知道,女皇陛下對皇后有多么寵愛。像這種時候,只要當做看不到她們就好。
也不是沒有野心勃勃的宮女想借機上位。對她們來說,侍奉男人和女人并沒有分別,因為她們真正侍奉的,是至高無上的皇權。
但女皇陛下可不像皇后那樣寬以待人,除了小嬋姑姑之外,但凡有人靠近她三步之內,無論男女老少,一律直接被貶出宮去。幾次下來,足夠讓大家看清楚她的態度了。
裴煙專門撥了一座宮殿,用來開設學堂。
而上學的第一天,學生們就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考試,大部分的題目他們都答不上來的那種。
而之后,負責管理學堂的先生更是宣布了女皇陛下的口諭以后每月一考,末位淘汰。
于是,不管抱著什么樣的目的進宮,學生們都不得不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考試之中去,生怕第一個被淘汰的就是自己。沒有機會更進一步都是次要的,要是第一個被淘汰出去,那也太丟人了,恐怕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在巨大的學習壓力下,他們每天卷生卷死,根本無心搞事。
巫洛陽看到這一幕,也只能沉默。
但不管怎么說,局勢是徹底安定下來了。這一回總共選了一百多人入宮,每個月淘汰一人,也足夠撐上十年了。而十年后
十年后,裴煙突然說她想退位。
老實說,對于這個決定,巫洛陽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雖然十年里,裴煙從來沒有提過這個念頭,可是每次暢想未來,總難免會流露出一點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一輩子的女皇,把時間都花費在處理政事上。
與此相比,她更愿意卸下所有的重擔,跟巫洛陽一起,乘著畫舫,五湖四海地去流浪。沒有目標,也不需要目標,走到哪里,就在哪里游賞玩樂,無需為世俗的一切操心。
所以當裴煙真的將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巫洛陽的反應不是吃驚,而是“果然來了”。
“你真的想好了”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