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您已經幾十年沒有出門了。”以利亞說。
好吧,很有道理。
比如改革開放幾十年,祖國的變化就是翻天覆地日新月異。
“順帶一提,這不是獸人國,是獸人行省。”以利亞補充。
我“”好家伙,行省下面不會還有市縣鎮鄉村吧。而且名字就叫“獸人”會不會太隨意了點。
黑貓跳到我的肩膀上,催促地用肉墊碰碰我的耳朵“快走吧,我感覺到了。”
“往哪兒走”我問。
“隨便,順著你的直覺走就行。”
“你是要我拿兩根金屬棒玩尋水游戲嗎,那可不是阿爾宙斯的游戲內容,是劍盾的”我震聲道。
等等,也可能是珍珠鉆石,我記不清了。
黑貓“”
沒有人捧場的玩梗毫無意義,我冷卻了。
既然黑貓說隨便走走,那我就隨便在街上走走。
走了幾十米,我忍不住問“他們為什么都在看我”
以利亞“嗯”
黑貓“啊”
小崽子“呃”
“啊,”我領悟了,“是因為我沒有耳朵吧。”
以利亞“是的呢。”
黑貓“就是這樣。”
小崽子異常興奮“買個獸耳發箍吧是這里的特產哦,和真的手感一樣”
我“”等等,這個形容不能細想,一細想好像有點恐怖。
小崽子把我拉到一個攤位前“兔耳,戴兔耳的”
黑貓“貓耳。”
以利亞“我認為應該用大而松軟的、垂墜的狐貍耳朵。”
人一旦產生恐怖的幻想,就會不可自拔地深陷其中,我現在就是這樣。
我嚴詞拒絕購買獸耳發箍,離開了攤販。
對方十分熱情地想直接送我一個,真實無比的毛發從我手掌邊上擦了一下,蹭起我一身雞皮疙瘩。
逛了半個多小時后,我發現這個行省的建設相當眼熟。
他們有行政大廳和管理處,就連街道管理處都存在。
這么說的話
“不就是從我這里聽去的嗎”我震驚道。
“為什么你會覺得吃驚,”黑貓吐槽,“你這里都來過不知道多少波國防大學畢業生了。”
我
“進不了你心靈屏障的都被記上黑名單了哦。”小崽子說。
以利亞“橫批心靈屏障,好用。”
我
“等等,剛才他們都看我,不會是因為行政中心里面又建了我的雕像什么的吧。”我開始腳趾摳地準備去拆遷了。
以利亞安慰我“您放心,這倒是沒有。”
我并沒有被安慰到“那有的是什么。”
以利亞“嗯”
“啊,那里有個東西在發光”小崽子突然道。
黑貓噌地一下從我肩膀上竄了下去,回來時嘴里又叼著那個光球了。
它臉上呈現出一種非常人性化的、像是松了口氣的表情,問我“這個還給你吧”
我立刻想到那些貓口水和細菌的想象,連連搖頭拒絕。
黑貓看了我幾秒鐘,嘆了口氣“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
于是小崽子幫忙把那個球戴到了它的項圈上,動作很熟練。
等我依依不舍地離開小吃街回到隱居小屋的時候,已經是大晚上了。
我洗漱完畢躺到床上,數著卡比之星準備入睡。
數到第八十八個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下午的事情。
等等,黑貓當時說的原話好像是“這個還給你吧”。
還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靈感來源于自家貓貓a評論區山竹同學的的發言小黑你說你是不是偷偷用掉了女主的感情做新世界怎么會變得如此好運
針對此言論,世界意識作出如下回應一發入魂,羨慕吧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