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抬起頭,在這個我以為是天主教堂的地方門口看見了我自己的雕像。
雕像正威嚴地俯視大地和眾生。
不要啊
總之就是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雕像已經變成粉末,一堆人抄著冷兵器圍住了我。
“我只是路過。”我冷靜地說,“什么也沒看見。”
小崽子小聲說“你連臉都沒遮住。”
我靠。
我痛苦地閉上雙眼,拒絕承認自己參演了一部無厘頭喜劇。
我問黑貓“現在我們是棵樹了嗎”
黑貓跳上我的肩膀沒回答,明顯是個否定的答案。
就在我絞盡腦汁,想從看過的n部電視劇中編出一個劇本來的時候,小崽子突然自我發揮“神使看見你們的神像造得不夠精美,所以發怒沒收了,不行嗎”
我“”
小崽子趾高氣昂“你看看神使的臉神的面容是可以造假的嗎當然只有神才可以賦予神使這樣的容顏”
我“”
然后這群人就恭恭敬敬地下跪請我進去了,就很離譜。
其實直接瞬移走了也行,但一來這群人肯定會想盡辦法滿世界找我,二來我也想弄清楚這個令我渾身不舒服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就跟著進去了。
“放心,您不說笑時,表象還是很能偽裝一下威嚴神使的。”以利亞在耳機里說。
不說笑時又像什么你說清楚
“像神本人。”以利亞誠懇地說。
我清晰地聽見黑貓在我耳邊忍不住噗噗笑了起來。
帶路的人聽見聲音,奇怪地回頭看向我,又飛快收回視線。
“我的貓會放屁。”我冷漠地說。
黑貓“”
小崽子“”
帶路人“前方就是供奉神典、神器的大殿。”
我威嚴頷首“很好。”
我在大殿門口被一個白發赤瞳的年輕人攔了下來。
年輕人穿的衣服是我在這個新世界里目前見到以來最精致、材料最好的了,顯而易見地位并不低。
我是這么合理推測的,并覺得這個推測百分之一百正確。
然后帶路人恭敬地親吻他的手背,稱呼他“神子。”
我瞬間再次戴上痛苦面具。
我只是談過戀愛,沒有生過你這樣的蛾子。
“您已經開始承認自己是神了嗎”以利亞問。
我無視以利亞的調侃,無視了這位神子不是,這位年輕人。
但年輕人側了一步又擋住我“我已經聽說過了,你自稱是神使。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
我無法反駁,因為我確實不是什么神使。
年輕人見我不說話,輕嗤一聲“要測試你的真假,再簡單不過了。既然神能拯救、毀滅、重建世界,那祂派下的神使也一定很強。”
他說完,一招螺旋丸不是,搓了個光球就朝我扔了過來。
我伸手用一根手指輕輕地把光球按回他手心,變成一粒綠豆大小的光點,然后按熄,輕松得就好像大學生做個12一樣簡單。
因為原本就是這么簡單。
“不過,這個世界已經衍生出新的異能力者了嗎有點快啊。”我好奇地盯著年輕人的手掌心。
“畢竟您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同時有恐龍和類人生物了呢。”以利亞說,“況且,您身旁還站著一個鮫人。以我的分類,我認為鮫人泣珠也算得上是一種異能力了。”
我恍然大悟“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