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前面說過的,每天醒來發現新智障。
我這三年來所待的地方說好聽點是叫無人區,說難聽一點就是一個三不管區域,因為太過貧瘠,還有異獸出沒,加上氣候環境原因等等總之連土著都早幾十年舉族搬遷了,帝國沒興趣,聯邦也沒興趣。
雖然三年來也沒人發現我在這里,但要是鐵了心從別的地方趕來的話,最近的城市也只需要半天時間。
于是,在昨天前皇帝的現場直播翻車以后,恐慌的人們直接紛紛用各種手段趕往了這塊無人區。
我就睡了個覺的工夫,日上三竿再起來時,前皇帝已經和他的近衛兵們一起被圍了起來,眾人高喊著要他脫了衣服褲子去負荊請罪。
我大為震撼“”大可不必連褲子一起脫謝謝。
因為外面喊口號的聲音太過響亮,我不得不給我的小屋又上了一層隔音結界。
世界重歸安寧之后,我掰著手指算了一下世界毀滅還剩幾天。
皇帝來是第一天,前男友來是第二天,前男友妹妹是第三天,我造取號機、前皇帝趕來是第四天,今天才第五天。
“你能給我弄個可視化的數據報表出來嗎”我像一個資本家老板一般詢問黑貓。
黑貓“”
黑貓“你等等。”
它消失了一會兒又帶著一塊透明顯示屏回來就是會議室里常用的那種材質,只是很小型,適合貓用。
我忍不住發問“這是你剛去造的嗎”
“不是,”黑貓說,“我去帝國營地里拿的。”
我肅然起敬。
聽聽,“拿”,而不是“偷”。
世界意識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黑貓把顯示屏往空中一放,尾巴輕輕一抽,上面就顯示出了兩塊星圖。
這我認得,分別是帝國和聯邦的地圖。
黑貓一本正經地介紹“認為聯邦和帝國官員應當為三年前的事負荊請罪占多數的星球,顯示為紅色;相反的,顯示為藍色。”
我湊近星圖放大縮小看了半天,壓根沒找到藍色。
“民調里最高贊的發言是,她想要道歉就快去道歉啊我可不想因為我沒做過的事情而被連累死”黑貓念道,“第二高贊是給她能的,這時候就該天降第二個能拯救星際的紫微星打爛她高高在上的臉。”
這樣的言論已經無法傷害到我了,我甚至還覺得有點樂,畢竟誰不愛看一些無能狂怒發言呢。
但沉思良久后,我發自內心地問黑貓“能不能說說你究竟是怎么創造出這么一個爛到根里的世界的”
黑貓“你可能不相信,但隔壁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帶黑暗情緒開局的世界意識,但和這里結局根本不一樣。”
“黑暗情緒”
“所有種族都更容易滋生出負面、極端的情緒,”黑貓平靜地給我解釋,“是一種地獄模式,在創建世界的時候會隨機出現。”
“你好非啊。”我感嘆。
黑貓“”
它垂下耳朵尾巴,看起來好像有一點點被傷害到感情。
但我覺得我更非,一點也不想安慰它“還有那些紅色的線是什么”
“所有能通過中轉、前往這塊無人區的路線和交通方式。”黑貓有氣無力地說,“目前所有合法、非法的交通工具,只要是有能抵達這里的能力,都已經超負載。”
“他們要來攻打我”我突發奇想,甚至還有點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黑貓“怎么可能,他們來要求帝國和聯邦的高層向你負荊請罪,還有許多人帶著類似荊條的物品直接登機上車。”
“那些黃色的線又是什么”
“是正出發去綁架三年前相關不相關的其他官員的非法勢力。”黑貓說。
“這個世界真是高度自治,”我陰陽怪氣地說,“連給我從前生活的地方提鞋都不配。”
黑貓很認可“我下次會更努力一點。”
“這個t做得真不錯,”我對黑貓的工作表示認可,“顯示屏就不用還回去了,我們廢物利用一下吧。”
我把顯示屏的程序略作調整,變成了一塊倒計時表,每秒一跳動,頂上寫著鮮紅的大字距離宇宙毀滅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