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造什么”黑貓問。
“看不就知道了”我反問,并且頭也沒抬,因為眼前的工作很需要我專心對待。
黑貓繞著我和我面前的機器走了一圈,端莊坐下“你對機械的了解程度和動手能力不足以讓我以看就明白它是什么。”
我難以置信地敲打機器“看不出來嗎這是個取號叫號機”
黑貓“”
黑貓“是的,顯而易見,我眼拙了。那么,你準備一一接見外面的人”
“當然不了。”我用一團小型的黑炎直接燒掉了內里的兩條線路。
目睹了全程的黑貓“我可能確實不太了解組裝機械的知識。”
我啪地一下把取號機蓋上,看著它沉思片刻,又那筆在上面寫了“取號機”三個大字。
可能,或許,它長得是有一點難以辨認出具體功能吧。
組裝這個取號機的過程是很簡單的,比較困難的事阻止其他人把它修好。
畢竟能拯救世界的人不多,可會修小家電的人太多了
組裝十分鐘,刻陣兩小時。
我把自己能想得到的幾乎所有防御功能都用能力附加到了取號機上,確保它只要放在我的小屋門口,就沒人能用任何能力破壞它。
就是說,哪怕現在扔三千個高爆炸彈到無人區來,我的小屋和這臺取號機也能安然無恙、毫發無損地度過。
雖然看起來是個簡陋荒涼的隱居小屋,但又怎么會真的和看起來一樣無害呢
問問昨天晚上試圖潛入小屋、在我身上施展精神異能的那支皇家直屬特種小隊吧,他們對此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黑貓在我手邊趴了兩個小時沒說話,等到我終于停手才開口。
“這幾乎已經能算是對星級別的武器了。”它評價說。
“你以為呢”我說,“我可花了兩小時。我單槍匹馬阻止一顆行星爆炸也就需要兩個小時。”
黑貓說“它是無價之寶。”
“謝謝。”
“所以你有沒有想過它有可能會被直接偷走”黑貓問。
“”我沉思幾秒,覺得很有道理,“果然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我還是比不過你。該說不愧是你的世界嗎”
黑貓搖搖尾巴,對我的話不發表意見。
我一開始的想法是把取號機和空氣直接固定在一起,這樣就沒人能取走它。
但想到昨天的樂子,我想到了一個新的解決方法。
我敲敲打打取號機,給它加了一個說明指示牌。
1所有想敲門的人必須取號,我心情好時會隨機抽獎叫號,被叫號的人才能敲門,否則后果自負。
2取號有風險,每逢5的倍數時,取號者有概率當場死亡,概率不公布。
3當取號機被非法移動、使用時,會當場爆炸,威力大概相當于我全力一擊。
黑貓看完了,讀后感是“你在玩弄他們,第二第三條根本不會發生。”
“不可以嗎”我捧心蹙眉,“他們以前也把我放到過相似的情境里啊。”
他們說“預計需要用十萬軍人的性命才能填上黑洞”,于是我回絕軍隊援助獨自一人前往黑洞。
三年前,卻沒有十萬人的哪怕一個零頭站出來堂堂正正地說“我反對”。
只有猶猶豫豫的“不好吧”、“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了”,就連動動嘴皮子好像都很費力。
理由我當然很清楚。
其一,各路科學家、觀測機構都篤定已經發生過四次的類似災害已經被我完全消滅,也就是說同樣發滅頂之災不會再出現第五次。所以我的存在就變得如鯁在喉我能單槍匹馬拯救世界,當然也能單槍匹馬毀滅世界。
其二
“這是世界的錯。”我作出中二發言。
黑貓想了想“行吧。”
這是個注定要毀滅的世界。
就像游戲里必死的nc,無論玩家讀檔多少次都救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