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反常。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許曼言咬了咬唇,停下掙扎,輕聲問。
她的臉,剛好貼近傅臨江胸膛,靠近心臟的部位。
隔著薄薄的衣料,撲通撲通,急促而有力。
好像在緊張什么
傅臨江喉頭發緊“家里沒有事,那些我都能處理好,也不會有多難過。唯一讓我揪心的是”
是什么
許曼言靜靜等他說下去。
“曼曼,你別離開中國,就留在這里。我以后一定小心,保證不會再出現上次那樣的意外,也不會讓任何傅家的人和事情干擾到你和西米的生活。”
“離開中國”
許曼言沒聽明白,仰著臉“傅臨江,我什么時候說我要離開中國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傅臨江何等敏銳,一聽就知道,他被許如清唬住了,許曼言并沒有離開的打算,心情一瞬間像擺到谷底的秋千,重新回到了高位。
“今天,伯母”
“她跟你說我要走”
“是的。”
原來如此
難怪回去后,覺著包廂里氣氛詭異,母親口中的簡單友好的交流是這樣的。
“她還送了我把傘。我查了一下,送人傘是散的意思。”
聲音聽起來委屈巴巴的。
許曼言哭笑不得。
恐怕母親想見傅臨江一面,感謝傅臨江的救命之恩是假,當面警告才是真,但既然真這么開口和傅臨江說了,一定是已有此打算,想要她離開中國。
“她是騙你的,我暫時沒有離開中國的打算,不過情勢比人強,真離開也很正常,畢竟這里對我而言不是故鄉。”
傅臨江啞聲問“那么我呢”
許曼言閉了閉眼,狠下心答道“你是朋友啊。”
人可能為了親人回歸故土,可能為了愛情堅守異鄉,但朋友之交淡如水,無需長相廝守。
“只是朋友嗎”
傅臨江低下頭,認真問。
什么朋友
有些人也許能做到做不成情人,還能保持朋友關系。
可他和許曼言的性格都不是。
一旦曾經越過那條線,就回不去了,無法等閑視之,無法漠然相待,說什么朋友都是在自欺欺人。
就算能騙過他,她能騙過她自己的心么
她明明有回心轉意,明明也有不舍。
“曼曼,不走”
傅臨江腦子中的弦斷了。
溫熱的唇覆了下去,吻住久違的甜美。
一心一意,一個念頭。
不能讓她像只蝴蝶,再次扇扇翅膀,改變了他人生的軌跡,然后翩然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