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江會怎么處理
該怎么辦,怎么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眼淚不由自主迸發而出,迅速浸濕了面頰。
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么
“有沒有看見曼曼,她是不是來找你了”愛德華找到設計師sai問。
“找過。”sai點頭。
“她去哪里了”愛德華也感覺事情透著詭異,有點焦慮。
“秀馬上要開始了,她不是去自己的位置上看秀了嗎”sai奇怪愛德華為什么要這么問。
傅臨江直接穿過模特和造型師穿梭不停的后臺,往徐笑笑說的洗手間走去。
船臺展覽中心是傅氏集團的產業,他比愛德華更熟悉里面的構造和周圍環境。他一邊走路尋找許曼言的影子,一邊打電話聯絡調取監控。
那邊很快給了回應。
許曼言確實被一個穿清潔工服裝的人襲擊了,那人把她帶到了個雜物間,然后用拖車拖著個木箱子出去了,不確定木箱子里面有沒有裝著人。
“往哪個方向去了”
傅臨江的神經繃緊到極點,拔高的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顫抖。他都不敢想象,電話里描述她頭部受到的那下打擊有多嚴重,若是被裝進箱子里,現在是生是死。
“最后看到的畫面,接近后門。”
“報警,要負責安保工作的人全力搜尋。”
聲音落下,傅臨江向著展覽中心的后門方向狂奔而去。
人生已有的三十幾年中,他從來沒有跑過如此之快,始終用百米沖刺的速度一路奔跑著,甚至因為急促呼吸,嘴里逐漸帶出血腥味也沒感覺到力竭,哪怕只能多快幾秒都好,只要能追上那個不明襲擊者的步伐。
后門處,空空如也。
傅臨江頓住腳步,思緒在階梯和空曠的后坪停頓了幾秒,瞥見滾滾而去的江水,心臟有如被響鼓重擂,唇齒之間的血腥味愈發重。
明明沒有方向,某種可能性驅使著他順著階梯奔跑而下,向著低矮樹叢下的沿江風光帶跑去。
果不其然,有個清潔工模樣的人在欄桿邊上站著,正打算捧起地上的箱子。
“住手”
傅臨江呵斥道,幾乎飛撲著,沖了過去。
直接阻止了溫方想繼續將箱子扔下圍欄的動作。
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溫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他見傅臨江追過來,就知道事情敗露了,原本準備好的逃跑計劃無法繼續,兇相畢露,索性掏出了口袋里的。
銀白色的光一閃而過。
溫熱的血,隨著刀被拔出,灑在地上,點點滴滴,有如紅梅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