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愛德華不放心,連忙站起身。
然而在他動作前,后面一排位置上的某人已經閃現而過,走出幾米開外。
“傅臨江今天也來看秀了”徐笑笑認出側影。
“傅臨江,你妹妹的前夫”
雷蒙德說要帶她見家人,許昕做足了功課。
許曼言前一段時間上過熱搜,相關事件網絡上傳得沸沸揚揚,一聽到傅臨江的名字,她就反應過來了。
“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罷了。”雷蒙德瞥了眼遠去的背影,輕描淡寫地說。
“我記得間行這部電影是傅氏集團投資的。”許昕提醒。
“所以啊你說我讓他虧多少比較好呢”
雷蒙德口吻是玩笑的,可憑著女人的第六感,許昕就是聽出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砰
砰砰
一個用來運輸秀場裝飾的木箱,被放置在運貨的推車上,緩緩帶出人頭攢動的后臺。
沿途路過的每個人,大多行色匆匆,注意力高度集中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到密閉的木箱正微微顫動,發出輕微聲響。
推車的人身上穿著清潔工模樣的衣服,口罩和鴨舌帽將臉遮得嚴嚴實實,壓根看不出面孔和年紀,只有身形能依稀分辨出性別是個男人。
他慢騰騰地將拖車帶到后門垃圾桶處,看了眼明顯裝不下木箱的垃圾桶,動作停頓了一兩分鐘,似乎做了個什么決定,嘆了口氣,將木箱從拖車上搬了下來,嘗試著抱起木箱,艱難的向接近兩層樓高的階梯下走去。
砰砰
砰砰
離開了后臺鼎沸的人聲和喧囂不止的音樂,木箱里發出的聲音更明顯了。
四下無人,男人也無需閉口不言了,他呵呵冷笑著,自言自語說“別掙扎了,你逃不掉的,你知道你待會去哪里嗎”
箱子被封得死死的,沒有得到回答,他反而更高興“在船臺展覽中心舉行秀真太對了,不枉費我花那么多力氣搞定這件事。邊上就是入海口,我只要把這個箱子丟進河里,不管是馬上飄到海里去,還是箱子進水沉到河底,慢慢飄到海里,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誰都找不到你。”
因為箱子晃動得厲害,他抱得愈發吃力,唯一露出的眉眼依然角度上揚,露出得意之色“要怪就怪你事情做太絕,把我開除了還不夠,還要找律師來弄我,說我誹謗,要賠一大筆錢。老子今天就賠給你看,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不過不是我的命,是你的命,哈哈哈哈哈哈作繭自縛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你說你一開始就擺明身份,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玩什么微服私訪無間道,把自己玩進去了吧”
溫方放我出去
手腳被束縛住,嘴也被膠帶粘住,許曼言頭部傳來因受創帶來的疼痛和眩暈感,饒是從零碎的語句中判斷出襲擊她的人是誰,驚呼出的聲音也只能含糊不清,和她被禁錮的動作一樣,像是最后徒勞無功的掙扎。
黑暗和恐懼占滿了她的世界和內心。
她不過就是去了趟洗手間,誰知道會遇到喬裝打扮的溫方,等醒來后已被裝入箱子里,頭頂上傳來敲擊的聲音,好像是在敲打釘子,隨著聲聲如雷落下,縫隙中僅有的一絲光亮也消失不見。
該不會真要窮途末路,死得不明不白了吧
許曼言蜷縮在木箱里,全身顫抖,絕望地想著西米才不過四歲,要是沒有了媽媽,她今后的人生該怎么辦。
哥哥們能護她周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