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曼言跳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舉手投足魅力四射,觀眾也受到了感染,跟著舞蹈和音樂的節拍一起身體輕擺。
“我宣布,曼曼姐你就是全場最靚的崽”
一曲跳完,徐笑笑酒精上頭得愈發厲害,左手牽上許曼言,右手牽著豐年,已經開始胡說八道,“我們一起圍個圈,一起蹦蹦跳跳。”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巴掌拍上豐年的后腦勺,“你為什么不學貓叫”
“對不起對不起”
眼見孩子再鬧下去可能就真丟人了,許曼趕忙拉住罵罵咧咧的徐笑笑,直接往臺下帶。
“沒關系,她下手不重。”
豐年被打了,依舊笑得云淡風輕,跟在后面走下來,“很難得看到她這么彪悍的一面,還挺新鮮的。”
“好啦好啦,到此為止。”
時間已經十點多,許曼言怕再喝下去,明天二組人大半直接躺平,到時候掰扯起來,還是她這個當領導上梁不正給帶歪的。
其它人都還算清醒,可以各回各家,唯獨徐笑笑不行,許曼言不放心讓醉酒的她一個人回家,最后在豐年的提議下,由他店里的店員開車送兩人一起走。
徐家和江城一宅不是一個方向,等許曼言送完徐笑笑再回到家,已近十二點。
“姐姐你的衣服。”
許曼言才下車走開幾米遠,開車的店員小哥追下車,將她落在車上的外披遞了過去。
同樣晚歸的傅臨江恰巧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一輛邁巴赫堵在小區入車口不走,他以為前面有什么狀況,搖下車窗,看見許曼言和個年輕男子不遠處站在一起,衣著清涼得玲瓏曲線被勾勒得清晰可見。
男子將手上東西遞給她,許曼言側臉對著他說話,兩人有來有往,言笑晏晏,像是在的樣子。
這一瞬,全世界都像是充滿了敵意。
刺目極了
滴滴滴
后面又來了輛車,短促的喇叭聲又急又吵,提醒邁巴赫趕緊將車挪開,許曼言和年輕男子下意識望過來。
“姐姐,可不可以加我個微信”
雖然許曼言單方面沒意思,可像她這樣的大美人,走到哪桃花運都好,趁著致謝的功夫,店員小哥不死心的想加好友。
他是在豐年店里的服務生,因為長得高大帥氣,平時店里向他要電話、送秋波的姐姐可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但像眼前長得這么好看的姐姐,他也是第一次見。
而且她住的是江城一宅這種高檔小區,非富即貴,要是結交上了,也許可以少努力很多很多年。
小哥的如意算盤注定要落空。
許曼言對他這樣的小奶狗提不起絲毫興趣,禮貌地笑著搖頭,“你還是快點把車挪開吧,后面車都等急了,再滴幾下物業都要找過來了。”
她一眼認出,后面被堵的車恰巧是傅臨江的,車牌號碼再熟悉不過,那么坐在上面的是誰,想都不用想都知道。
從大門走到樓下還有段距離,待邁巴赫離開,傅臨江開著車從后面緩緩追了過來。他將車窗徹底搖下來,探出個頭“要不要上車”
許曼言睨了他一眼,面上冷冷淡淡,“不用。”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工作很忙”傅臨江邊開車,邊裝作漫不經心,實則故意問。
“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夜風微涼,許曼言將外披重新穿好,笑得像只飽食后饗足的貓,“去開心了一下,找到個好地方,尋了些成年人的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