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到最后,真如豐年預判的那樣喝高了,抱著許曼言又哭又笑。
“曼曼;我和過去和解了,我真的做到了。”
同事湊腦袋過來,好奇問“和解什么啊,笑笑,你剛才和誰吵架了”
在場的只有許曼言知道其中內情,抽了餐紙給徐笑笑擦眼淚,拍著她的后背輕哄,“笑笑很棒,不哭了,再哭妝都要花了”
“嗯。”
徐笑笑將腦袋靠在她肩膀上,點頭,“我不哭,我要美美的。”
酒吧表演到了下半場,燈光、音樂隨之變換,幾個差不多衣著的男生站上表演臺,他們在紅色燈光和薄霧下起舞,同樣的動作,有的做起來陽剛,有的扭腰擺臀比女的還要妖嬈性感。
氣氛頓時嗨起來。
“哇哦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嘛”
“我喜歡最左邊那個,眼神都不看人,看起來就有種我很貴,你不配的樣子。”
“右邊那個和他截然相反,跳得好努力,一個勁的拋媚眼。”
燈光又變成了紫色。
更撩人了
幾曲過后,自由發揮時間,有意愿的觀眾也可以上臺跳舞。徐笑笑頭腦發熱,乘著酒興拉著沒反應過來的許曼言走過去,自己先沖上表演臺。
她毫無章法的在臺上搖來搖去,甚至沒有對準音樂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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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曼言眼角余光看到,公司已經有人開始拿手機拍攝。
不知道兔子一樣的徐笑笑,明天早上清醒后,看見朋友圈里和工作群里自己的壯舉,會不會腳趾摳地,當場社死。
有人在下面嘲笑,“這跳得什么舞,健美操嗎”
“不對,是課間操。”
“哈哈哈哈哈,絕對是喝多了,才出來獻丑。”
豐年閃身上臺,悄悄走到徐笑笑身側。
他沒有學過跳舞,但作為酒吧老板幾乎天天晚上泡在這,勝在經驗豐富,步子隨著音樂快慢動作,節奏踩得準,簡單協調的舞步配上自信慵懶的氣質,看上去魅力十足,漸漸帶著徐笑笑的動作也有模有樣。
坐在吧臺前的熟客吹了聲口哨“老板親自上陣,站在臺上他旁邊一起跳舞的那女的什么人”
忙個不停的酒保揉著酸痛的手腕,不著痕跡地呼出一口氣,只恨自己今天有眼不識泰山,居然還強出頭,和可能的未來老板娘差點吵起來,耷拉著眼皮子道“應該是老板新看上的妞。”
被潑了一身酒不發脾氣,末了還破天荒的請全場喝酒,除了開業那天,老板從沒有這么大方過。
“曼曼姐你也來”
徐笑笑跳得高興,又拉上許曼言。
許曼言還真學過一段時間。
小時候因為生病,她只能羨慕地看著別的跳芭蕾小朋友,穿著各式美麗舞裙,像只驕傲的天鵝一樣翩翩起舞。生完西米后,她的身體已無大礙,為了配合產后恢復調理,報了個現代舞的舞蹈班,正兒八經每周上課,持續了兩年時間。
“好,我陪你。”
許曼言痛快答應,為了方便跳舞,她脫掉不便行動的薄紗外披,只穿里面的緊身吊帶裙,露出雪白胳膊和筆直長腿,又將腦后發夾取掉,如瀑般卷曲蓬松的長發背后披散開。
迷離曖昧的燈光下,嘴角勾起,笑靨如花。
dj吹了聲口哨,仿佛在配合著許曼言相般,切換了首更歡快活潑的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