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言請了一天事假。
昨日突然公布調令,現在肯定人心浮動,索性緩一緩,讓流言蜚語稍稍沉淀。
西米想和媽媽一起看電影,于是她打開電視機。
“要狗狗的。”
光標在視屏網站滑動,西米指向其中一張電影海報。
“好的,那我們就看導盲犬小q。”
捧著劉阿姨剛做好的爆米花,許曼言和西米一起坐上沙發。
因為主角是動物,許曼言以為是部溫馨治愈的電影,開始時的確鏡頭唯美,配樂舒緩,隨著劇情漸漸推進,渡邊先生患病、離世,母女倆情緒崩不住了,被虐得抱在一起哭。
傅臨江敲門時,電影正放到最后傷心處,小q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許曼言紅著眼去開門。
嗚嗚嗚
她抬起臉,情緒還沒過去,眼淚在眼眶里搖搖欲墜,像珠子一般滾下來。
“怎么了”
頓時亂了方寸,傅臨江還以為出什么意外,心慌意亂地抬手去抹她臉頰上的淚水。
許曼言向后退了步,繼續抽噎。
“沒什么,看了部煽情的電影,控制不住”
傅臨江走進屋里,才發現不止許曼言,就連西米也同樣沉浸在電影悲傷的結局里。
“嗚嗚嗚小小q”
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安慰哪一個。
“你有什么事”
許曼言抽了張餐紙,替已經哭得眼淚鼻涕一起冒的西米擦干凈小臉。
傅臨江垂眼,將前幾日被拒絕的熊仔玩具遞了過去,“這個玩具,西米很喜歡,放在我那也沒有用,所以”
能不能收下
醫院里的樂高玩具,玩偶,繪本都帶回來了,再多一個,應該也可以。
許曼言沒吭聲,看了眼邊上眼巴巴瞅過來的西米,順手接過,遞給她。
沒有的話麻利的滾
傅臨江閉了閉眼,站在房中久久不動,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其實也不是真的為了送玩具上來,那就是個臨時找的借口,一個讓他能堂而皇之敲門,見到她的借口。
“曼曼你”是不是有心臟病。
心底的疑問像黑洞一樣,吞噬著身上的勇氣和力氣,話說到嘴邊,又艱澀得難以開口,既急切的希望知道一個答案,又害怕答案真如施然說的那樣。
那會萬劫不復。
越了解當年錯失了什么,就越覺得希望渺茫,覆水難收。
什么毛病
許曼言挑眉,不滿地看著傅臨江,不知道他欲言又止的葫蘆里賣什么藥,一副好像有點心痛,又有點低落的樣子。
打臉值的機會又送上門來了
傅臨江沉默了一瞬。
許曼言眨了眨眼。
“曼曼,可不可以和我出去說”
傅臨江看了眼西米,意思是有小孩子在,不方便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