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憑什么撤我職調我崗。”
兩道命令宛若晴天霹靂,全在溫方雷點上,他怒不可遏,將開會拿來做筆記的鋼筆啪地砸出去,落在距離許曼言不到一米的桌上,又滾落而下。
愛德華收起原本的一派輕松,臉色陰沉,開始默默打算這人無論如何都要從公司踢走。
許曼言面不改色,依然帶著淡笑,聲音柔亮。
“就憑溫組長這份易怒沖動的涵養,已不適合擔任組長,更遑論你領導的方式和水平,更是低能又粗劣,已經嚴重影響了市場營銷部的工作效率。我今天只是宣布人事調令,你服不服都不在考量范圍內,如果不愿意做外勤,可以遞交辭呈上來,我絕對會批準,不會擋著拖著讓你為難。”
這話聽著,更像是在報復上午溫方阻止她轉正的事情了。
溫方手握緊,“你這是公報私仇”
未等許曼言開口,愛德華厭煩地擺了擺手,“什么公報私仇,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許曼言揚著臉,鮮眉亮眼得光彩奪目,仿佛整個人都在發著光,高貴驕矜“如果是為了公司好,我個人的喜好無足輕重,即使再怎么不喜歡你,也不會把個人好惡凌駕于公司利益之上。作出如此決定,不過是因為你自作孽不可活。所謂公報私仇,聽上去更像是你想對我做的事情,只是你沒能得逞,而我輕而易舉罷了。”
方芹用肩膀撞了撞徐笑笑,“曼言她,好颯”
明人不說暗話。
你不是早就向人事部要求許曼言走人嗎,沒想到要走的不是人家,是你
你不是試圖曾在部門會議上試圖羞辱人家想嗎,沒想到被反辱相譏的是你,被拉出來公開處刑的還是你
事情鬧到現在,溫方臉皮再厚,也沒法呆在市場部了,他作威作福已久,沒了職級的壓制,有的是曾經被他欺負過的人對他冷嘲熱諷,甚至是打擊報復。
會議結束。
余留的各種猜測和爭議許曼言無心理會,她得快點到醫院去,將剛才賺得的差不多一百打臉值換成能量都渡到西米身上去。
“曼曼,你今天怎么好像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愛德華叫住匆匆道別的許曼言。
“西米生病了。”
計劃完成得差不多,熬夜的后遺癥頓顯,許曼言其實已經困極,腦袋又疼又沉,忍不住將額頭靠在愛德華肩膀上。
“怎么會生病,我還打算今晚喊上雷蒙德一起去看她。”
“她現在在醫院,不方便,你們暫時不用去。”
“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讓我靠一下就好,昨晚沒睡。”
愛德華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讓許曼言靠了幾分鐘。
兩人不知道,這一幕,被人悄悄拍下來,傳到了群里,又被有心人發給了呂照。
那人因為呂照三番幾次向他打聽許曼言,以為他是追求者之一。
兄弟,你想追這個許曼言估計難,她和我們公司監事在一起了,人家是公司真正的老板,有錢又有貌,雖然你也不錯,但是依然像小公寓和海景別墅一樣差距太大,沒得比。
呂照收到照片后一陣心塞。
什么叫沒得比,就算我沒得比,我家老板難道能比他差
轉手就將照片發給了傅臨江。
意思是,傅董,快快追妻,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