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言說得對,他也許是西米生理學上的父親,但在情感上,還差得太遠太遠,遠到也許真比較起來,他對西米還不如家里的保姆阿姨重要。
希望補救還來得及。
劉阿姨按照許曼言的吩咐,一個小時左右以后到了醫院。
許曼言吃完飯后,已簡單利落的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雖然不至于容光煥發,但在淡妝的修飾下,完全看不到熬夜的痕跡,依然是個精致優雅的美人。
西米是傅臨江的女兒,她相信有傅臨江守著,又是自己家開的醫院,至少不會不靠譜。
“公司里面還有事情亟需處理,我需要去半天左右,西米這里你先看著,如果要走開告訴我一聲。”
聲音頓了頓,許曼言不放心地看了眼西米,用嚴肅的口吻又叮囑道,“如果什么有不懂拿不準的,問劉阿姨,或者打電話問我都可以,不要擅自做決定。”
傅臨江再怎么樣都是個沒有帶過小孩,生活瑣事基本靠助理和保姆處理的男人,她怕他不懂亂來。
“好。”
傅臨江把她的吩咐當成信任,沒有覺得許曼言此時離開醫院有何不妥,反而因為她的囑托心里更加踏實,“我會好好照顧西米的,和她一起等你回來。”
明明是極平常的話,因為拖長停頓的尾音,話里話外眉梢眼角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情緒,平白無故的多了幾分離愁別緒。
許曼言心里其實亂得很,沒仔細聽他說了什么,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表面上在看電視的西米,已經悄悄歪了小腦袋,視線轉移到了兩人身上。
她從未見過這樣輕言細語,有商有量的爸爸和媽媽。
難道一覺起來,爸爸媽媽就和好了
許曼言走后,西米咳嗽了幾聲。
傅臨江趕忙坐到床邊,學著許曼言的樣子,輕拍她的背,問她要不要喝水。
劉阿姨眼觀鼻鼻觀心,默默整理床邊的雜物,她早就覺得這位傅先生和雇主許小姐之間不一般,好像有什么說不清的關系,以至于這位傅先生說話,行事,熟稔得像是天經地義的理所當然。
西米喝完水后,在傅臨江耳邊小聲問。
“叔叔,你是在追我媽媽嗎”
傅臨江沒想到孩子會問這問題,愣了幾秒,痛快承認“是的。”
如果他想要追回許曼言,西米這一關肯定要過,好在看起來,這孩子現在對他不但不抵觸,還算友好。
西米眼睛眨了眨,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媽媽好多人追,可難追了,叔叔你條件好像不太行。”
傅臨江都快對“不行”兩個字tsd了,他揉了揉眉心,盡量心平氣和地問,“西米,你說很多人追媽媽”
“是啊。”
西米重重點頭,語重心長地“叔叔你可要努力,你沒有足球金童卡西姆帥,也不像詹姆斯邦德會潛水、開飛機,真的一點優勢都沒有,要好好學習。”
傅臨江再次深深感覺受到了世界的惡意。
“我會努力”
潛水什么的,c城臨海找教練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