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什么突然打個電話來。
“不。”
雷蒙德終于不再玩猜來猜去的無聊游戲,笑著說,“我現在在機場,中國的機場,曼曼,我們現在在一個城市啦。”
“什么”許曼言拉高聲音。
在旁人訝異的側目中,她站起身來,往僻靜的地方走。
“雷蒙德,你怎么到中國來了”
“想你了唄”
許曼言呵呵冷笑,拆穿他虛假的示好,“不可能。“
都當了二十幾年的兄妹,彼此什么脾性再清楚不過。
雷蒙德作為知名導演,和他電影一樣出名的是他一段又一段的緋聞,每天花花蝴蝶一樣享受人生的人,想起她時,打電話聊天可能,特地坐飛機飛十一二個小時看她,就為了給個驚喜。
做,夢,吧
她又不是他那些女朋友們。
聽見妹妹冷淡的聲音,雷蒙德懶洋洋地承認,“好吧,答案是,我要來中國拍電影了。”
原來是為了工作。
總比泡妞好。
雷蒙德“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只是些前期的準備工作,要見一些人,簽合同什么的。”
許曼言“愛德華知道你來了嗎”
雷蒙德漫不經心的,“哦,我忘記他也在中國了,要不你轉告他一下”
許曼言“”
她是哥哥們的團寵不假,愛德華比她可憐,當年媽媽懷著他時,二哥雷蒙德和大哥安德魯極其希望有個妹妹,結果生出來發現是個弟弟,大失所望,雷蒙德甚至還當場號啕大哭,念叨著為什么不是妹妹,我不要弟弟,要把弟弟丟出去
被家人一直嘲笑到現在,堪稱童年黑歷史。
大概因為這樣,兩人從小結下了梁子,總是針鋒相對吵吵鬧鬧,長大了依然喜歡互相拆臺。
短暫地回憶了下哥哥們的恩怨情仇,許曼言心里暗罵了句“幼稚”,略過雷蒙德不著調的語氣,直接問,“你的行程緊不緊,今晚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不然你以為我打電話過來干什么。”
雷蒙德依然不忘記虧一虧愛德華,“和你吃飯就可以了,愛德華那個腦袋空空的傻家伙,要是沒時間的話剛剛好,吃飯的時候吵架對胃不好。”
許曼言頭痛地揉了揉額角,“你們能不能不要每次一見面就吵架。”
“那得看他是不是挑釁我了”
“不管你們了,吵就吵吧”
許曼言敗下陣來,決定不管了,反正年紀越大,團聚的機會越少,加之三哥回家少,兩人吵架的場面很久沒見著,還怪懷念的。
她將江城一宅的地址發給了雷蒙德,然后又給愛德華打電話。
和傅臨江打了一架后,也許是覺得臉上帶傷不好看,他一直沒來公司,所以許曼言已經有一陣子沒見他人。
“卷卷,雷蒙德剛才打電話給我,他來中國拍電影,剛到c城。”
聽到二哥來,愛德華語氣里沒有一絲驚喜,有的只是對宿敵的嘲諷,“是嗎,虧得他還想得起我們,我還以為他被驢踢過的腦袋里,除了談戀愛和拍電影沒有別的。”
許曼言“”
不愧是兄弟,一個兩個的,都說對方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