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音樂悠揚,小提琴如泣如訴,仿佛在撥動心弦,訴說著往日時光。
徐笑笑遲疑地問“曼曼姐,你是不是對傅臨江還有感情”
難怪她會這么想。
在和許曼言成為閨蜜之前,傅臨江是誰,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家世、相貌、能力幾乎無可挑剔,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合格的繼承人,從沒聽到過什么黑料,若是放到網上炒一炒熱度,又是萬千少女的夢,妥妥的國民老公人選。
但深入了解之后嘛
徐笑笑選擇毫無原則、不問因果地倒向許曼言。
傅臨江就算是夢,那也是噩夢級別的。
想來連曼曼姐這么好的人,都因為他折騰得心灰意懶了,肯定為人處事大有問題。
“別提這個掃興的名字。”
許曼言支著腦袋,意興闌珊地說,“傅臨江就是我從人海中不小心撿來的垃圾,對垃圾還能有什么感情,看清后只想把他再歸還到人海里。”
“不行”
徐笑笑“啪”地拍了下桌子。
“什么歸還給人海,那會造成二次污染。垃圾,就應該丟進垃圾桶,而且是不可回收的那種”
“說得對。”
許曼言撫掌微笑,彎了彎眼眸。
她面色忽僵,眼中閃過錯愕,因為意外聽見耳邊叮咚作響。
咦
怎么會有二十打臉值進賬
按獎勵值的豐厚程度,這種情況通常只出現在
許曼言微微起身,裝作從包里拿東西,目光在周圍掃過,尋找視線可及的可疑人士。
她很輕松的發現,鄰座背影有些眼熟,但看外表本來還只有七八分的肯定,加上系統提示,十成十把握。
是傅臨江無疑了
許曼言不動聲色的撇開眼。
稍稍想了想,拿定主意后,伸手召喚服務員。
“我們這里需要來一瓶紅酒。”
“曼曼姐你怎么想喝酒了”
徐笑笑不解,“還是不喝了吧,待會兒還要開車。”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喝,想試一下酒醉微醺的感覺。”
服務員拿來挑選好的酒后,許曼言示意不應繼續服務,自己倒酒就好。
“開車不用擔心,外面站著幾個做代駕的小哥,到時候找他們就是。”
兩個人邊喝邊聊。
有了酒精的助興,話題很容易打開,聊從前上學的事情,聊家里人的趣事,許曼言一杯接一杯,喝得遠比徐笑笑多,一雙明眸像盛了秋水,越來越亮。
一瓶喝完,又招呼服務員再上瓶相同的酒。
徐笑笑想阻止。
”曼曼姐,雖然這酒是不錯,但我腦袋已經開始發飄,真不能喝下去了。”
“沒事,你不用喝,看著我喝就好。”
許曼言粉頰上泛開玫瑰色的紅暈,吃吃笑著,嗓音帶了點嬌軟的水音,“我才發現,原來喝酒是這么讓人開心的事情,腦子有點暈的時候,看什么都那么順眼。”
“行吧”
徐笑笑捂住砰砰亂跳的心口,放棄抵抗。
長成許曼言這樣子,撒起嬌來,是男女通殺的抵抗不住。被她那樣看著,不讓她喝酒,簡直像是犯了錯一樣有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