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傅萱恍然大悟。
她說許曼言怎么可能那么大方,原來還是公司出錢,不是從自己的口袋里掏的。
但話落在別的人耳朵里,想得可和她不一樣。不管是個人捐的還是公司捐的,人家都捐了,都是獻愛心做好事,一副要為難人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在場知道許曼言曾是傅家兒媳的太太小姐們,個個都覺得傅萱是在無理取鬧的為難人。
從前嫌人家這不好那不好,因為是你家兒媳的緣故,大家睜只眼閉只眼將信將疑了,現在兩邊都離婚了,還在追著咬著不放是怎么回事
就不能體體面面的,各自安好嗎
伴隨著耳邊清脆動聽的系統提示,收獲打臉值的許曼言施施然笑了,既然傅萱自愿跳坑作惡人,她不介意暫時做朵襯托污泥的白蓮花。
說話語氣依舊客客氣氣,和傅萱的咄咄相逼相比,教養,脾性,高下立見。
“想必傅小姐從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所以剛才這么問,現在解釋清楚了就好。大家都是為了給失明兒童獻愛心,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不管是捐錢還是捐畫,都應該被鼓勵肯定。”
明了內情的人中,聽她如此說,有人忍不住當場笑出聲。
是啊,人家可是真金白銀的出了錢,你傅家作為主辦方出了什么,幾幅女兒的畫
到時候大家捐的錢,還是以你傅家組織者的名義去分發,宣傳的好名聲都是你傅家的,既得了名,又占了利,指不定還能在稅務上予以抵扣。
吃相未免太難看了點。
傅家的家風,不過如此
江安珍再看不下去女兒丟臉的表現,只能將人呵退“募款的事情你不懂,少說幾句”
許曼言給了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落在別人眼里是彬彬有禮,落落大方,氣得江安珍心口發堵,有苦說不出。
她愈發地覺得。
許曼言來看畫展,絕不是巧合,而是存心的。
許曼言和徐笑笑前腳剛才離開,江川后腳跟著過來。
“許小姐,我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今晚想請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吃飯。”
他能在三十幾歲闖出一片天地,掙得豐厚家產,除了扎實的專業技能打底,外加趕上了互聯網經濟爆發的浪潮,更因為性格能屈能伸,該坦蕩時坦蕩,該直接時直接,雖然稍有草根氣,但好在親和力足,大多數人都會覺得他這樣的人更好打交道。
可用在談戀愛上,稍嫌油膩。
許曼言索性將話挑明了,她相信江川得知內情后會知難而退。
“江先生,你知道為什么剛才那位江太太和傅小姐要針對我嗎,因為她們一個是我的前婆婆,一個是我的前小姑子,我們要是走得太近的話,別人難免說閑話。”
“這有什么問題,別人怎么看我才不管,重要的是你怎么看。”
江川笑容不減,亦步亦趨地跟著。
“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你的未來希望有我一起。”
更油了
許曼言無語望天,簡直想送他一瓶洗潔精。
“就吃一頓飯而已,不用答應什么,許小姐不需要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