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許曼言就是隨便說了幾句話,便勾得她和媽媽看上的人跟著她跑了
太沒面子了
看著女兒受了欺辱的樣子,江安珍心里也不好受,臉色青青白白的變換,若不是顧及在公共場合不好看,怕是要破口大罵了。
她不好當場發作,只能咬著牙將怒氣強自壓下,憤憤不平道“沒有關系,萱萱,那男的不是好東西,什么科技新貴,無非就是個暴發戶,禮貌廉恥都不懂,才會隨隨便便被許曼言那種人勾引。”
兩母女都覺得受到了侮辱,沒了心思繼續在畫展上相看相親對象了,但江安珍是畫展的籌辦人,走不開只能依舊在展廳呆著,碰到幾位老熟人,大家都明顯感覺到她情緒不對,不如往常興致高,被問是不是有什么事,只能隨便含糊其辭了過去。
到了閉館時間,活動結束,大家各自三三兩兩往外走。
許曼言依舊是和徐笑笑一起,打算向徐母余向蘭打個招呼再離開。
余向蘭近來日子舒心了不少,連帶著臉上氣色紅潤,人顯年輕,有人好奇她是不是做了什么醫美項目,她朗聲笑著“沒呢,就是兒女長進,認識了新的好朋友,做父母的心里開心”
看見許曼言來了,連忙招呼,“曼言,晚上有沒有時間,到阿姨家去吃頓便飯。”
許曼言身后跟著個牛皮糖,沒等許曼言答應或者拒絕,站出來笑嘻嘻地說“阿姨你晚了一步,曼言今晚要和我一起共進晚餐。”
態度自來熟得無比自然。
要不是看在他當工具人,幫賺了幾十打臉值的份上,許曼言恐怕當場會拆穿。
她是打算和徐徐笑笑一起共進晚餐,可沒答應會帶上他
幾位富太太中,有人將笑嘻嘻的男人認了出來,私下犯起了嘀咕。
“這位不是江安珍給女兒看中的科技新貴江川嘛,怎么和余向蘭的女兒和朋友搞到一塊。”
“等等。”
有記性好的人,皺著眉,覺得眼前笑魘如花,明艷得光芒四射的許曼言非常眼熟,“這不是,不是那個那個”
話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旁邊人跟著著急“誰啊”
一拍腦袋,終于想起來了,“曼言,許曼言,不就是傅家兒子傅臨江的前妻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用震驚的表情消化眼前一團亂麻的八卦。
有人梳理總結了下。
“也就是說,傅家女兒傅萱看上的江川,今天來相親,看上了和傅家兒子傅臨江離婚的許曼言,而且打算追她。”
“這都是什么孽緣啊”
“別說啦別說啦,江安珍和她女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