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華燈初上。
一場關愛婦女兒童權益,以“關愛生命,助力未來”為主題的慈善拍賣會,在半月灣的玫瑰園舉行。
受邀參與的嘉賓,多為城中文藝界及商界人士,馮諾集團作為熱衷參與本地慈善事業的外企,毫無疑問也在受邀之列。
許曼言按照前些日子的約定,安頓好西米后,和愛德華一同乘車來到玫瑰園。
這是幢上百年的老別墅,原名綠園,是某位疼愛妻子的達官貴人所建,因為妻子鐘愛玫瑰花,特地親手種下幾十種玫瑰在自家的花園里。夫妻倆琴瑟和鳴鐘愛一生,一渡在c城傳為美談,以至于這幢房子后來成為了c城有關于愛情的標志性建筑,干脆易名玫瑰園。
雖然房子幾度易手,但種植玫瑰的傳統從來沒有改變過,且數量越來越多,品種越來越豐富,一年四季鮮花盛開,繁盛如春。
在玫瑰園沒有對外開放參觀的時節,本地年輕人哪怕進不去,也喜歡逛到這里來,隔著雕花的鐵欄和美景合影。
進門時,查驗過邀請函后,工作人員給每位賓客送上玫瑰園里新鮮剪下的玫瑰花枝,愛德華明顯感覺到,身旁的許曼言興致并不高,面色寡淡,話極少。
“怎么了,曼曼,是不是工作很辛苦”
又或者前幾日感冒的緣故,身體還虛著。
“沒什么,鞋跟有點高,腳疼。”
腳下的c紅底鞋還算好穿,許曼言當然不會告訴愛德華,是因為這幢玫瑰園,如果一直沒有易手的話,如今主人大概率是傅臨江。
再聯想到當年熱衷于在富太圈里立慈善人設,喜歡參與各種公益基金、晚宴、拍賣活動的傅母江安珍,許曼言可以預見到,在這里遇到江安珍的概率極大,甚至有可能這場拍賣會本來就是她牽頭舉行的。
“那我們盡快入場,先坐下休息。”
愛德華拉著許曼言,闊步向前,想直接穿過大廳,不和其它人寒暄交際。
兩兄妹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定制西裝,俊朗出挑,一個穿了酒紅色的絲質長裙,明艷昳麗,站在一起相得益彰,再低調依然因為外貌亮眼出挑,再加上動作神態之間的親昵,不知情的見了,都只當是一對璧人情侶過來了。
不多時便有人上前攀談。
“愛德華先生。”
愛德華對人親疏有別,除了自家人,其它人一律有禮,親和,但從不熱絡。
他暫時沒能將眼前有點眼熟的面孔對號入座,禮貌地點了點頭,正想走,面前又被塞了個人,擋住了過路。
“這是我們公司力捧的小花秦惜君,我帶她過來,和愛德華先生打個招呼。”
許曼言隨意地打量了下眼前有些局促不安的女孩。
頂多二十出頭的年紀,甚至才十七八歲,臉上的妝痕太濃,明顯不適合她,讓原本膠原蛋白豐富麗質天成的臉反而多了累贅,看上去毫無特色,在自小見多了天仙模特的她和愛德華眼里,只能算姿色平平。
大概率是哪個經紀公司的人,認出了愛德華,拉著自家藝人想混個臉熟,如果攀上關系,搭上了馮諾公司的路子,哪怕女孩只多上幾次e雜志的內頁,商務代言的價格都會水漲船高。
愛德華對此種套路,再熟悉不過。
他平靜地看了眼女孩,淡淡說了句,“幸會。”
然后再沒讓人耽誤帶自家妹妹去休息,繞過人直接往拍賣會舉行的內廳去了。
這一幕,剛好落入在站在大廳等閨蜜的傅萱眼里。
她悄悄走到正和人聊天的傅母江安珍身旁。
“媽,我剛才看到一個人。”
江安珍被人奉承夸獎得正樂呵著,渾不在意地回答,“這里面到處都是人,你看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