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好奇問“能不能吃”
“能,是一種野菜,還可以做藥材。”
“那它呢”
西米又舉起手上粉紅色的小花,是剛才在水岸邊上找到的。
“水蓼。”
“能吃嗎”
“不能。”
晨晨手上也有朵紫紅色喇叭形狀的小花,她遞給許曼言,“阿,阿姨,這個呢”
“三葉裂薯,原來它就是野生的喇叭花”
“能,能吃嗎”
“好像不能。”
施然把燒烤架支好后,許曼言和許笑笑開始準備幾個大人吃的燒烤。
肉串在燒烤架上滋滋的冒著油煙,撒上各種調料,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溢開,兩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架子上的烤肉,玉米,饅頭,魷魚再看看小手里握著的蛋糕面包,頓時覺得不那么香了。
西米指著中間的烤玉米,烏黑的眼睛里都是渴望“西米可以吃嗎”
“可以的。”晨晨搶答了。
兩個小孩一人拿了一根烤玉米,心滿意足地坐到帳篷外的防潮墊上吃去了。
當夜幕悄悄降臨,帳篷里的懸掛式燈打開,幾十個顏色各異款式不同的帳篷支在廣闊草地上,遠看像顆顆彩色珍珠點綴在延綿起伏的黑色山影前。
因為是帳篷節,營地晚上有篝火晚會,有幾個人拿著吉他彈唱,其中一人還特地跑到許曼言面前來唱,醉翁之意很明顯,但是看到她身邊有施然,唱完后就只是笑一笑,抱著吉它走了,在起哄聲中沒有過多表示。
旁邊坐著的一位紅衣女士,以為許曼言和施然兩人是夫妻,調侃地對施然說“你老婆長得這么漂亮,喜歡她的人肯定很多。”
“我們不是夫妻。”許曼言忙解釋。
“那你們是”
紅衣女士看看西米,看看晨晨,表情有點迷惑。
短暫的安靜后,施然慢條斯理的拿起易拉罐裝的啤酒喝了一口,抿唇溫和笑了笑,“我們是朋友,一起帶孩子過來野營。”
“哦”
似懂非懂拖長了的尾音,再看兩人的眼神,別有深意。
徐笑笑知道這人肯定想歪了,抬起頭故意大聲說,“曼曼現在是單身,剛才那個抱著吉它的男孩子還挺可愛的,可惜不會把握機會,連問都不敢來問一聲,不像最近那位送花的不知名追求者,雖然人家沒露面,心意是明明白白表達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現出真身,連我都好奇是不是愛德華先生了。”
“愛德華”
施然面色在篝火火光映襯下,晦暗不明。
“咳咳”
被喝到一半的啤酒嗆到,喉嚨里刺激得厲害,許曼言邊咳嗽邊擺了擺手,“肯定不是他。”
“那會是誰天天那么大捧大捧的送。”
“也許是什么無聊的人吧。”
許曼言無所謂的回答。
聽見她說無聊,施然視線望過來,“女生應該都喜歡花,我看你好像不為所動的樣子。”
左手撐著下巴,許曼言聲音懶懶散散,“還行吧,種在花園里我覺得挺漂亮,自己收就沒什么感覺。”
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情竇初開,別人給的一點點驚喜也會感動得不得了。
許曼言有時候甚至都覺得,或許是遇見傅臨江的那段,投入得太忘我,以致于在情愛上提前耗盡了熱情,意興闌珊得好像無論看見什么人,即使再優秀,都不過如此。
黑暗中,叮咚一聲。
打臉值悄悄漲了十。
許曼言拿罐裝啤酒的手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