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那他床上不行啊”
“對對對,不行”
“難怪你們離婚。”
“是啊是啊,肯定要不得。”
哐啷
邊上的器材區域傳出好大一聲響動,徐笑笑下意識扭頭看出了什么狀況。
許曼言又聽到系統叮咚叮咚連連亂響。
是誰在附近,被她打擊得一下子送了二三十打臉值
她舉目張望,聽見徐笑笑在身邊倒抽了口涼氣,拉著她指了指,連說話都結結巴巴了,“姐姐姐傅傅傅”
臨江。
站在一米遠左右的地方,剛才對著墻壁一直在擼鐵,做深蹲,所以兩人沒發現他在那。
咣當那聲。
就是他把器材丟在地上弄出來的,也不知是被聽到的那句“不行”弄得泄了氣,還是真運動過度累著了,所以松了手。
傅臨江氣息微喘著,身上露出的皮膚,結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
他比徐笑笑和許曼言兩人早來,一來就心無旁騖的做健身,本該換個區域換器材練習,聽到熟悉的聲音,腳步挪不動了。
結果有點后悔留下來。
許曼言招人喜歡不奇怪,她的美他心知肚明,拒絕人時一如既往的生硬而直接,喜歡不扭捏,不喜歡就絕不留機會給對方。
就是后來和徐家女兒聊天的內容
傅臨江閉了閉眼。
喜歡小奶狗適合當情人
聽上去怎么那么不靠譜,難道她現在喜歡的是唯唯諾諾的小跟班
那說話時漫不經心不怎么正經的調調,不是他熟悉的她,張揚恣意得無所顧忌,甚至是張牙舞爪。
還有關于性能力的討論
傅臨江嘴角抽了抽。
胡說八道
那些濃情蜜意的時刻,是誰在他懷里和他一并沉溺,眼尾泛紅,臉頰滾燙,一聲聲的告饒,
傅臨江眸色幽深。
被他目光掃到,徐笑笑心虛地覺得,如果視線有殺傷力,那傅臨江已經將她切片成好幾塊了。
許曼言則無所謂。
傅臨江什么模樣她都完全免疫,撇開頭,若無其事地繼續踩單車。
不是冤家不聚頭,國貿大廈不僅離公司近,離傅氏集團的總部也近,好死不死徐笑笑就把她帶到這里來。
不就是虧他幾句嘛
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