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是你家的,你說了算
連愛德華都拍板了,其它人更加沒話講。
折騰了半天,終于有所收獲,系統叮當送了三十打臉值,加上前些日子獲得的,許曼言準備今晚一次性渡上百左右的能量值給西米修復身體。
她埋下頭,正準備隨便打個招呼走人,冷不丁的,又聽到愛德華拿腔拿調地開口。
“許小姐,感謝你今天阻止了一件錯事,為了表達我的感謝,一起吃頓晚飯怎么樣”
許曼言“”找事
眾人“”有事
兩人找了一家附近的火鍋店吃火鍋。
蒸汽繚繞中,麻辣鮮香的滋味在唇齒間綻放。
許曼言一邊往清湯和辣湯里分別放菜品,一邊嗔怪地對愛德華說,“卷卷你存心給我找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喊我一起吃飯,還不知道那些人會想成什么樣子。”
愛德華罕見的沒有和她嬉皮笑臉。
英俊的臉隔著霧氣,朦朦朧朧的,模糊了眼底的幽深。
他淺嘗了口用來爽口的西瓜汁,淡聲說,“我想和你聊聊。”
“好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快點說出來,好讓我來安慰你。”
愛德華少有這么一本正經的時候,許曼言只當他最近有煩惱。
“不是我,是你。”
“我,我怎么了”
許曼言抬眸,還以為愛德華想問她公司的事情,“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今天下午,要是不把你這尊大佛請來占山頭,根本不可能把那份名單給駁回去。”
“不,我想聊的,是那個韓冷月。”
“她”
停下夾菜的筷子,許曼言抿了抿唇,視線依舊集中在火鍋上,“她有什么好說的,就是個不適格的藝人,不請她不就沒事了。”
“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惹的你。”
許曼言沉默了。
耳邊的聲音,很近,又好像和火鍋的霧氣,香氣,糾纏在一起,聽不分明。
愛德華很認真地在問。
“曼曼,我想知道,一個人到底是把你得罪到什么程度,你才會這么不遺余力地想要把她踩下去。從小到大,除了她,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對誰有過如此強烈的報復心。上一次我還覺得可能是意外,沒有找你問清,這一次我可以確定,絕對不是意外。你和她之間,到底有什么過節”
追尋幾年都沒有答案的問題初露端倪,即使再不忍心逼許曼言,愛德華也不由得不追問下去。
“或者,你可以告訴我,是什么時候有的過節,是不是五年前”
許曼言宛若未聞,只管埋頭吃火鍋。
知道那消失的幾年,是妹妹心里的一道坎,爛在肚子里都不愿意被挖掘出來。愛德華嘆了口氣,不忍心逼得太狠,退了一步。
“不管是不是和五年前有關,我都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曼曼,你的這筆賬,五年前咱們家沒有算,不代表哥哥們沒有記在心里。”
“先讓我自己處理。”
許曼言知道,一旦被發現蛛絲馬跡,大概率躲不過去,她只能將事態發酵的節奏盡量掌握在自己手上,“這件事情不用你們管,就算你知道了什么,也先別告訴大哥二哥還有爸媽,不要擅自處理。”
愛德華定定看著許曼言,掙扎了良久,緩緩道出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