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涂皺眉“咱們傅董現在對許小姐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
“不知道。”
呂照心生躁意,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
看他神色不對,仇涂知情識趣的走人。
辦公室里恢復靜謐。
良久,呂照都沒有動彈,離下班時間還有兩小時,他心情實在差,索性躺平摸魚。
年復一年,傅臨江都在問他一個問題,許曼言人在哪里
以至于他已經被動的,習慣性的,主動的,去追逐許曼言既往和現在的蹤跡。
哪怕他從來沒有見過她,沒有打過一次交道,不知道這位前任董事長夫人,是否真如傳言那么美得單靠一張臉就能上位,又因為學歷家世皆不怎么樣上不了臺面,后來深居簡出,和傅董漸行漸遠才離的婚。
在許曼言從未見過他,從未聽過他的名字的時候,他已經尋過她許多次,就算是去國外,也要順便去拜托人尋找她的蹤跡。
久而久之,許曼言三個字念在嘴邊,都像在念是一位老朋友的名字那么熟稔。
呂照自認,可能這個世界上除了傅臨江,他是最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的人。
所以他本能的,站在了真相那一邊。
毫不猶豫。
co大秀的藝人嘉賓邀請名單,經公關部聯系藝人經紀團隊確認過后,初步擬定,發到了市場部。徐笑笑作為負責文案宣傳的人之一,第一個發現不對勁。
她將名單往許曼言身前遞過去。
“曼曼姐,你看看這上面怎么寫的,韓冷月是現場嘉賓,是不是哪里出了錯,我記得她不是和g解約了嗎,雙方關系鬧僵了,怎么還邀請她過來”
而且居然是走秀嘉賓,別的藝人過來只穿著品牌服飾,坐在前排拍拍照,走秀嘉賓是要上t臺的,頂多請一男一女,風光程度不可同比。
“我看看。”
許曼言拿過名單,當看清楚內容后,表情逐漸凝重。
她先是去了組長辦公室問怎么回事。
李妍姝聽她說完,面上無動于衷,只敷衍了事地回答“邀請藝人歸公關部那邊管,不是我們的事情,我們做好我們的事就好,出了問題也不會是我們的責任。現在拿去問,別人可能還會覺得市場部在教公關部做事,覺得我們多事,存心刁難。”
這個回應顯然沒有說服力。
“可是,這么明顯的問題,難道公關部看不過來”許曼言語氣里甚至隱隱有了怒氣。
她幾乎是在質問“前不久,g才和韓冷月解約,現在co又邀請她來走秀,這算什么,自打嘴巴嗎那些上躥下跳的粉絲會怎么說,說咱們公司舔著臉上趕著認錯,又把人哄回來一個已經上了黑名單的風險藝人,在一場如此重要的大秀里出現,幾乎代表品牌形象,如果用她,那這場為了擴大品牌影響力的秀完全違背初衷,全毀了”
“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嚴重。”
李妍姝神色頗為不以為然“g和co雖然都是我們公司的,但一個是珠寶一個是衣服,一般人又不會把兩者聯系在一起。還有,這件事情連我都說不上什么話,許曼言你一個實習助理,是不是管得寬了點”
許曼言冷呵,“如果我管不了,李組長管不了,那么請問誰能管,我過去找。”
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妍姝只當許曼言不差錢,所以行事不知道收斂,生怕她真的沖動行事,又牽連到自己頭上,明明已失去講下去的耐心,依然只能語重心長的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