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咸吃蘿卜淡操心,多此一舉
她撇了撇嘴角,“工作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而且我去做事也不是為了錢。”
“我記得當初你不喜歡出去工作,又何必勉強自己。”
“你錯了,我很愿意保持一份與社會有聯系的工作,我只是不喜歡你在傅氏集團給我安排的事情罷了。”
“起碼不用受人欺負。”傅臨江脫口而出。
呵。
許曼言冷笑。
她轉過身,目光凌厲如刀,不是為了打臉值,而是真的情緒上來,開懟了。
“受點氣算什么,起碼我能打回去,你給我安排的事情那叫事嗎,那叫刁難不做完被認為沒能力看不起,做完就要累得心臟病發的那種”
“那當初你為什么還有接受,去的時候還挺高興的。”
“你哪只眼睛覺得我接受了,高興了,最好去看看醫生,是不是有毛病”
面前人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明艷跌麗的臉,陌生的是不留余地的牙尖嘴利。
傅臨江掌心緊了緊,面沉如水。
看著許曼言步步離去,似乎有一部分力氣正在從他身體里被抽走,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說不出丁點反駁或者辯解的話。
有什么事,一定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過。
只是她當時沒說,他也就當她不喜歡,沒有往下細問過。
第二日。
許曼言在中午午飯時間,收到幼兒園老師的訊息。
西米和晨晨小朋友昨天撿到小鳥的區域,經查看發現樹木太過高大,無法將小鳥送回鳥媽媽的身邊。我們老師決定和孩子們一起,照顧小鳥一段時間,直至它能學會飛行,飛向藍天。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段視頻。
孩子們圍成一團,你一言我一語,也像嘰嘰喳喳的小鳥
“它毛茸茸的。”
“它好可愛啊”
“它在笑。”
“它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真真老師問大家“小鳥需要一個窩,待會老師會給一些材料給你們。請問大家,知不知道什么東西,可以用來給小鳥做窩”
有個小朋友率先回答“葉子。”
真真老師微笑“很對,還有嗎”
小朋友們爭先恐后地回答
“紙”
“樹枝。”
“面包。”
“棉花糖。”
“餅干。”
“蛋糕”
“巧克力。”
“華,華夫餅。”
真真老師“”
你們確定是給小鳥做窩,而不是自己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