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方驀地有種預感,許曼言的話開頭起得好像哪里不對
“但是需要檢討的不止我一個人。”
清亮的聲音經麥克風擴大,響徹全場“明明是一組的工作,在沒有說清楚工作內容的情況下,為什么將二組的我帶去。雖然同為一個部門,互相協助幫忙是必要的,但那僅僅只是在職責范圍內,缺少人手的情況下。我想問溫組長,你們一組,昨天真的忙到缺人干活彼此要我去頂嗎”
不待溫方回答。
許曼言先鏗鏘有力地回答了“分明不缺”
“溫組長剛剛說我玩忽職守,請問我的職業操守是什么,是陪酒陪笑嗎,是端茶倒水嗎,我想看看,公司的合同哪一條寫明了這些屬于工作內容。”
溫方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怒目相向“合同哪個公司會把應酬寫進合同里,這是潛規則,你不懂嗎”
“不懂”許曼言干脆利落的回答。
她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棵屹立不倒的松,任東西南北的風吹過來,無所畏懼。
“飯局,應酬,談生意時無可避免我承認。但在沒有征詢過是否自愿的情況下,將女員工特地帶出去給人陪酒,不管她身體是否合適,不管她喝醉酒后會否出事,甚至存了讓人揩油換工作進度的心思,我不懂是公司本身的風氣如此,還是你們一組手段特別下作。”
場內鴉雀無聲,所有人一會兒看看許曼言,一會兒看看臉色發黑的溫方,許曼言的寸步不讓既讓女同事們大吃一驚,也隱隱約約覺得痛快。
一組行事作風就是如此,這樣干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四組中,女職員如果有得選,最不愿意去的就是一組。
哪怕喝到酩酊大醉,喝到抱著馬桶吐又怎樣,她們只是個擺放在那的花瓶而已,功勞依舊是別人的。
被人侵門踏戶的批評,溫方勃然大怒,他站起身,手舉起來指著許曼言“你t胡說八道些什么,我今天就會和人力資源部那邊說,把你開除。”
氣急敗壞的樣子,愈發讓人覺得被踩中痛腳,急于想強壓下去。
許曼言絲毫沒有感覺受到威脅,嘴角上揚,笑得明媚生波,笑得溫方手指氣得發顫。
她語氣里透著調侃,“原來溫組長手段通天,還能伸進人力資源部去,連人力資源部都要聽你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不是組長,而是升經理了。”
組長兩個字,音咬得格外重。
把溫方那點路人皆知的心思,昭告得明明白白的,甚至有人當場沒繃住,笑出聲來。
“你等著”
溫方怒氣沖沖,打開會議室門直奔人力資源部。
“還看什么熱鬧,散會散會”
吃瓜群眾越多事情越大,三組組長出來做了主。
徐笑笑悄悄對走下臺的許曼言舉起大拇指。
叮叮咚咚,系統提示打臉值進賬五十,許曼言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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