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向蘭嘴張大,“我想起來了,你是你是傅臨江的”
“前妻。”
許曼言又捏了顆葡萄,甘甜帶了玫瑰香的滋味在舌尖上綻開,連帶著她的笑也格外甜,語氣里一點澀意都無。
剛想說“妻子”的余向蘭愣住。
差點啊的一聲,震驚臉,離了
好在及時剎車,沒將尷尬的話脫口而出。
余向來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說“那個,那個你和傅臨江,挺可惜的。”
單看外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傅臨江那么優秀的后起之輩,誰家得了他當女婿,恐怕做夢都要笑醒。
“不可惜。”
許曼言又拿了個桃子啃,一口下去嘎嘣脆,清甜的果肉齒頰留香。
“犯錯不可怕,知錯能改就好,好在我年輕,犯錯成本低,還有得挽回。”
聞言,徐母余向蘭咂巴咂巴嘴,品出了些些話里話外的深意。
意思是傅臨江和她的婚姻是一場錯誤,不值得可惜,也壓根不會留念。
看著許曼言滿不在乎的樣子,余向蘭沒再多想可惜不可惜,只當許曼言是個性格果決的,還有些欣賞她拿的起放得下的性格。
暗自感慨,要是自家笑笑的性格,和她有幾分像就好了。
就不會被人欺負到那種地步,至今還困在囹圄,劃地為牢,無法走出。
徐家夫妻在富人圈中算不愛社交的,除了忙于賺錢工作,兩人最大的精力都花在養育一雙兒女身上,最遺憾的地方也在一雙兒女,兩個都不怎么出色,小兒子還好,只是成績差點迷戀打游戲,大女兒直接被校園霸凌得一蹶不振,高中時休學了一陣,大學也念得磕磕絆絆。
看見今日徐笑笑身上可喜的變化,余向蘭忍不住多出點希冀,想著如果女兒能多和自信果敢的許曼言來往,是不是性格也能稍稍改變些。
能把傅臨江斬下的女人,肯定厲害著
“許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
徐笑笑從樓上一陣風地跑下來,拖鞋踩在地板上噔噔響。
徐母趕緊截住話,笑容滿面地說“我們待會聊。”
“聊什么”徐笑笑好奇問。
徐母隨便找了話搪塞,“許小姐皮膚怎么保養的,用了什么護膚品。”
“姐姐,我也想知道最近我老長痘,時不時蹦出一顆,煩死了。”
“你那是熬夜熬的,按時作息就好了”徐母忍不住嘮叨。
“年輕人熬的夜那叫夜嗎,那是短暫的自我,網上都說了,勤勤懇懇護膚,孜孜不倦熬夜是我們的常態。”
“什么常態,我看是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