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幸村此時的表情甚至可以說得上冷酷,聲音中的冰霜之感更加強烈,“我是部長,一切以立海大的勝利為先,這樣的比分已經可以了,手冢已經無法使用出零式了,下面一局非常關鍵。”
他轉過頭去,不再看真田的表情,“為了三連霸。”
“幸村”
“吼什么吼”
沒人想到的是,中間插這一嘴的是風間澈。
認識這么多年,他還能不了解這兩個人幸村的確在為立海大三連霸考慮,但是他也擔心真田的腿,立海大不是青學,不需要犧牲選手未來的健康來換取勝利。
而真田呢,這家伙完全聽不懂別人的言外之意,又固執的要死,不和他說清楚他永遠也理解不了你的意思。
“你還想不想要你的腿了”風間澈站在一旁,神色嚴肅,“真田弦一郎,好好想清楚,如果膝蓋出現問題,你還能不能實現自己考警校的夢想,還能不能保證之后每一次都能以完美的狀態站上道場、站上網球場,是你未來幾十年重要還是這最后十幾分鐘重要。”
“之前你和手冢正面對抗的時候,誰也沒有攔你,那是因為你的身體還能承受,如今一樣嗎發泄了那么久還不夠嗎
你問問自己的內心,你剛剛下場的時候那樣的氣憤,到底有幾分是因為立海大的勝利,又有幾分是因為手冢”
“還有,別忘了你之前答應過什么”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個副部長的樣子嗎別在這里給我丟人”
風間澈看著周圍大氣都不敢出的幾個小孩,還有默默不言的仁王幾個人,長出了一口氣,放緩語氣道“不用雷就不是正面對抗了那你以后也別用風和火了,指著雷過一輩子算了。我覺得奇怪的很啊,之前你對精市還有我用雷失敗的時候,也沒見你非要一個招式死扛到底啊,怎么,手冢地位比我和精市加在一起還高”
這句半玩笑的話終于打破了凝重的氣氛,就連幸村都松了一口氣。
看著若有所思重新走上球場的真田,幸村輕笑一聲,“真是多年如一日啊弦一郎,今天還要多謝阿澈呢。”
柳也點點頭,打趣道“阿澈一直以來都是沉穩又冷靜的那個人,不然怎么會被稱為可靠的支柱呢,真的解決了很多問題呢阿澈。”
風間澈轉過頭細細打量著柳,“蓮二啊蓮二,你也學壞了”
比賽場上,真田似乎是第一次看到手冢一樣,并不發球,只是在仔細分辨著什么,手冢面對這樣的真田也有些詫異,但是是真田先開口了。
他冷冷道“手冢,你是真心想要和我一決高下嗎”
真田固執,但是并不笨,當那層情緒上涌帶來的沖動褪去后,他的直覺告訴他,違和感的存在。
可以說,一場比賽中,沒有人會比站在場中的那個當事人更加能夠感受到氣氛的變化了,急切、惶恐、堅持、信任像真田這種等級的選手,本能的就會捕捉有關比賽的一切訊息。
他不知道手冢在想什么,但是那種戰意,完全沒有他那樣濃烈,雖然手冢大部分時候都沒有表情,但是如今的場上,就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全部投入。
“當然”手冢答道。
“不你心有他念”
真田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手冢的心思,他冷笑了一聲,“比賽該結束了”
接下來,真田的風林火山陰雷輪番上陣,即便手冢盡力抵抗,也終究塵埃落定。
“比賽結束局數76單打三立海大真田獲勝”
即便后面真田放棄了對雷的堅持,但是這一場還是兩敗俱傷,兩個人都倒在了球場上。
觀眾們不約而同地送上了自己的掌聲,就連裁判都不知道還要不要讓這兩個人進行賽后禮儀。
真田靠著球拍的支撐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走到網前,手冢也抱著手肘來到前場。
“很高興能和你完成這一場比賽。”手冢伸出手。
真田回握了一下,“我再也不想和你打比賽了。”
說完,真田就頭也不回地走向了立海大,切原和久山正朝這邊趕過來準備接應真田,手冢愣了一下就向青學的區域走去,下一場比賽,就快開始了。
回到備戰區,幸村看著疲憊溢上來的真田,淡淡說道“滿足了”真田拉了拉帽子,點點頭,“足夠了。”真田拉了拉帽子,點點頭,“足夠了。”真田拉了拉帽子,點點頭,“足夠了。”真田拉了拉帽子,點點頭,“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