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有一點說對了,黎蔓確實沒有想過詢問常胭脂和宋初霽的意見,從頭到尾,她都是自己做決定,并且,是自己替她們做決定。
黎蔓以為自己做的是對的,但從未想過常胭脂和宋初霽需不需要。
也許真的是當事者迷黎蔓像是被當頭棒喝一樣,猛地清醒過來。
她繼續虛心的問江夏“這樣的事情,真的可以問她們嗎”
江夏“你說,這件事里面有沒有和她們有關的地方”
“有。”
何止是有關,簡直是有大關。
江夏“那不就得了跟她們有關的事你不問她們的意見你問誰”
黎蔓撓了撓臉頰,有些臉熱,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太獨斷了。
“你說得對。”
江夏這才松了口氣,她覺得自己這個人生導師當得也挺不容易的。
江夏有些唏噓,“說實話,如果換個旁人過來我肯定懶得跟她嗶嗶這么多,也就是你了,蔓寶。”
黎蔓輕笑了下,有些感動,“謝謝你啊,江夏。”
“不是什么大事。”江夏對此并不在意,“我們的關系說謝謝就太生疏了。再就是大概我身邊很少碰到這樣的感情吧,所以我也挺想看你和宋初霽走到一起的啊,你們倆要是因為這種原因分開,我才是真的要吐血。”
黎蔓抿唇笑了笑,“那我正好趁著明天請假的時間,去問問我媽”
江夏完全贊同“可以,我覺得行。”
和江夏掛斷了電話之后,黎蔓緩緩的呼出一口氣,覺得胸口的郁氣要被自己完全呼了出來。
她垂眸笑了笑,覺得現在與方才的心態已經截然不同了。
剛才是帶著滿滿的郁氣以及像是雨天一般潮濕而悲傷自棄的情緒,但現在,則是雨過天晴之后的舒緩。
宋初霽下班之后沒有著急回去,而是拐到了宋商嚴的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宋商嚴有些好奇“怎么了”
宋初霽并未隱瞞“有件事想要跟你說。”
聽到宋初霽這么說,宋商嚴便先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哦這倒是很罕見的事情了。”
自從宋初霽慢慢長大,有了自己的主意后,她就很少有什么事情要跟宋商嚴商量了,大部分情況下,她都可以自己做主。
依稀記得最近的時候宋初霽說要“商量”的事應該也只是讓自己應允她結婚對象可以選擇喜歡的人。
宋商嚴“什么事”
宋初霽在思索如何開口,直白的說,她害怕把宋商嚴給嚇到。
宋初霽“你還記得上次常女士來你辦公室詢問的那個問題嗎”
聽宋初霽這么說,宋商嚴也回想了起來。
“啊,你說那個,怎么了”
宋商嚴暫時沒有想到二者之間的關系。
宋初霽緩緩道“難道你就不疑惑,她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問出這個問題”
宋商嚴道“倒是疑惑過,不過”
想起常胭脂給出的那個答案,宋商嚴覺得不太方便講給宋初霽聽。
宋初霽點到即止,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而是話頭一轉,提起其他的事情來。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這件事嗎”
聽到這里,宋商嚴坐直了身子,明顯是感興趣了。
“當然記得,怎么了,是有什么新的進展嗎”
宋商嚴眼底帶著笑意,顯然是很相信宋初霽的。
當然,這也是他自己的驕傲。畢竟在宋商嚴看來,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家世如何,應該都很難不被宋初霽吸引吧。
這是自己最驕傲疼愛的孩子,在宋商嚴看來,宋初霽自然是最好的,無論是誰,只要是被宋初霽追求,應該都會喜歡上她的。
所以宋商嚴十分有信心。
宋初霽緩緩點頭,“的確是有進展了,我知道,她也喜歡我。”
宋商嚴十分欣悅并且滿意的點頭,“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