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修為身份無關。
師昭想起這一世初遇黑蛟的事,笑得渾身抖動,還說給了巫羲聽,巫羲不輕不重地掐了掐她的腰,模仿著她方才的語氣,似笑非笑地說“你還知道你是個煉氣期”
“煉氣期又怎么啦”
師昭理所當然,笑著露出一對小虎牙。
這一世,她很擺爛。
上輩子太勤快,對修為和名利趨之若鶩,重來一次,她反而一點都不著急了,有時候,人就是對得不到的才格外感興趣,幾百年來習慣于呼風喚雨之后,突然變得這么弱,還怪好玩的。
師昭在煉氣期待得很快樂,誰能懂,那種去哪都有人接送,偶爾上天還要被巫羲抱著,只需要當成小廢物快樂躺平,連腿都不需要邁一下的感覺
太舒坦了。
簡直是養老生活。
如今,巫羲按照之前記憶中的地點,幾乎沒用多久,就收回了五塊軀體,只差最后一個,修為離成為真正的神明也差一步。
夫君如此上進,她卻如此懶惰,連黑蛟都跟她說“神尊如此上進,麻煩你也努力一下,就一下下,行不行算我求你”
他真的不想再當免費的坐騎了。
師昭“不要。”
她就要煉氣期。
雖說,從前凌空踏風,如履平地。
如今她走山路,一不小心都會摔跤,但她每次摔得膝蓋通紅時,便會干脆擺爛地坐在地上不動了,等巫羲親自找過來。
仿佛是在玩捉迷藏,他慢悠悠地走過整個幽月山,看自己養的小廢物這次又摔在什么地方,總是能在某個花叢里發現她,少女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看起來總是又慘又坦然。
遠遠看見他,就張開雙臂“快來快來”
巫羲彎腰,把她抱起來。
她被他抬起下巴,掐了一下臉蛋,“那只蝴蝶精,都不如你嬌氣。”
越活越小了。
三歲小孩都知道摔跤了自己爬起來,只有她還在等他抱。
師昭耳根通紅,被他抱回魔宮,脫下臟兮兮的裙子,放到溫暖的池水里沐浴,她撲騰玩水,突然一把將巫羲一起拽進來,與他一起浸在水中。
額頭相抵。
水波覆蓋了二人的身子,暖霧裊裊上身,模糊了彼此的眉眼。
她心血來潮,濕漉漉的杏子眼望著他“我們生個孩子吧。”
巫羲低眼盯她,眼中幽深似淵,指腹緩緩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不知怎的,她便無端被磨出了熱意,聽到他低聲說“你尚且像個幼崽,本尊還哪有心思照顧兩個”
一個師昭就夠折磨人。
“幼崽”她覺得這個說法很可愛,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臉,“我是幼崽,那你呢你是養幼崽的,我叫你爹好不好”
巫羲瞬間冷臉,黑眸沉凝,“師昭,不要開這么惡心的玩笑。”
“哈哈哈哈哈哈,開個玩笑”
師昭被逗笑,她才沒有那么惡俗的愛好,只是逗他玩而已,她一臉無辜地反問道“難道你不想被叫爹爹嗎”
巫羲頓了一下。
他想。
與她的孩子,如何不想。
但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眼前這個少女一到晚上就興奮,此刻更是來了勁兒,非要跟他開些奇怪的玩笑。再聊下去,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扯過一邊的長巾,擦了擦她的頭發,又把她從水里撈出來裹住,抱去床榻上,“好了,休息。”
她毫無倦意,拉著他繼續聊“巫羲,我聽黑蛟說,外面都把我傳成了靈墟宗獻給你的寵姬,還有人寫我們的話本子誒,好像是叫什么冷酷暴君強取豪奪可憐寵姬據說在修仙界銷量很好,你看過了嗎”
巫羲“”
巫羲從沒聽說過這么荒謬扯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