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席長老
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真的是靈墟宗包庇殺人弟子
一時之間,所有仙宗弟子的眼神都變了。
宋啟掙扎道“我沒有不是我殺的我根本沒有殺人”
那少女正是天清閣弟子齊玥,此刻含著哭腔道“明明就是你,我不可能記錯。”她猛地朝上首的梅景元跪了下去,哭得梨花帶雨,“閣主弟子絕對不會撒謊,那日茶肆之中還有其他修士,他們都可以作證,那天就是他突然對弟子出手,我師兄當時為了保護我,還將他的肩給刺傷了。”
“不信你們撕開他的衣裳看定然會有疤痕”
她話音一落,按住宋啟的弟子用力將他肩上的布料撕開。
那里,正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罪證確鑿。
宋啟臉色灰敗,唇瓣蠕動片刻,卻只顧著搖頭,“不是我不是我”
可沒人再理會他。
梅景元驟然拔高嗓門,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怒不可遏道“文慈枉我如此信任你先前還說絕不可能是靈墟宗弟子殺我師弟,想不到竟是我識人不清。”
有人附和道“真沒想到,靈墟宗居然如此低劣。”
長陵宗宗主薛汲也起身,緩緩道“這弟子僅僅筑基,如何能殺得了化神期修士可若是與魔勾結,以魔氣讓自己修為大漲,繼而殺人,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薛汲故作困惑地摸著下巴,分析道“若真是如此,他身上早該沾染魔氣,靈墟宗的護山大陣如此厲害,能捕捉到一切魔氣,可為何沒有早早發現”
“還能是為什么”
梅景元身側的一個長老冷哼道“靈墟宗故意包庇入魔弟子,縱容其殺死我派長老,其心可誅”
“”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
文慈再傻,也明白了過來。
他們這一唱一喝,演的倒是像極了。
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抓兇手,什么魔氣,歸根結底,便是要當著所有正道的面,給靈墟宗安一個勾結魔宗的帽子,以此為借口徹底滅了靈墟宗
怪不得幾個月前席逸明被殺,他們卻不見有任何動作。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下套。
文慈突然抬手撫掌,看著梅景元,冷笑道“梅兄真是好算計,為了吞并我靈墟宗,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梅景元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仰頭大笑道“怎么你們靈墟宗事情敗露,反倒說是我們陷害”
他抬起雙臂,轉身看向其他宗門的宗主長老,“諸位道友今日都在此,可要為我們評評理,這靈墟宗與魔勾結,其心可誅,今日害的是我們天清閣,若哪日他針對諸位,請幾個魔君過來攻打,諸位可還有活命的機會”
梅景元此話,說動了幾個宗門。
其實雖為正道,對于那些剛剛發展的小宗門來說,比起所謂的真相,他們更需要的是巴結像天清閣這樣強盛的仙門,尋得一絲活命之機。
方才他們在觀望。
此刻梅景元一開口,便是逼著他們表態,立刻便有幾個掌門起身附和道“如今證據確鑿,應該把靈墟宗全宗上下收押起來,好好調查”
“靈墟宗內說不定還有其他人也與魔有染今日絕不能輕易放過,否則后患無窮”
“今日我們皆在此,看哪個魔族宵小膽敢放肆”
“”
他們一人一句,已是徹底將靈墟宗判了死刑。
在場的靈墟宗弟子面色驚疑不定,有人氣得臉色發青,有人死死攥著劍柄,還有人怒極之下,再也忍不住,沖上前道“放你娘的狗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都和魔勾結,你們這群顛倒黑白”
一句話甚至沒說完,便被梅景元一掌揮倒在地,吐出一口血來。
“白師兄”
“師弟”
幾個靈墟宗弟子立刻沖上前去,去扶那弟子,卻發現對方被這一掌打得七竅流血,已經人事不省。
公然傷人。
欺人太甚。
那些弟子雙眸泛著血絲,死死攥著拳頭,渾身都在發顫。
梅景元冷眼看著這些憤怒的弟子,冷淡道“再敢有反抗,視為做賊心虛,以妖魔論處。來人將所有人靈墟宗弟子和長老一并拿下”
文慈怒道“誰敢動我弟子,今日我在此,必與爾等玉石俱焚”
他話音一落,梅景元便冷哼一聲,直接抬手揮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