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離化神,只差一步之遙。
師昭眸子亮了起來,立刻跳下玉床,飛快地往外跑去,半路“砰”地撞上青年的胸膛,下一刻就雙腳懸空,被攔腰抱起,巫羲施法給她穿好了鞋,才放下她淡笑道“急急忙忙跑什么”
師昭“我想試一試威力。”
“你現在所用功法尚是筑基期,本尊再教你特殊功法,以你如今的根骨,未必不可越階打化神。”巫羲看這丫頭的眼睛越來越亮,自她復活至今,可算是有了幾分活力,他揉她的臉頰,湊近問“明日便教你”
“我今日就要學”
“好。”
她說什么,他都答應。當下就拉著她去了空曠的練武之地,這副毫無底線的寵溺模樣,看得黑蛟額頭青筋直跳,連黑蛟身后的魔君昌黎都不禁質疑“這真的沒問題嗎這丫頭日后若是騎到你我頭上”
黑蛟打斷他“不用懷疑了,她現在就在我們頭上。”
昌黎“”
黑蛟拂了拂衣袖轉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告訴你一個茍下去的經驗。”
昌黎“”
“凡是跟她有關的事,都要裝聾作啞。”
昌黎愣在原地,心道你這樣真的厚道么,你好歹是個魔皇啊,他還想反駁一兩句,卻發現黑蛟原地撐了個懶腰,優哉游哉地走了。
“”
上任魔皇殷離統治魔域幾百年,昌黎在高壓政策下習慣拼命了,現在還有點緩不過來。
往后很長一段時間,師昭都沉浸于修煉之中。
這非凡根骨的確令她驚訝,師昭終于能感受到努力便可以進步的感覺,她若打坐一夜,翌日氣海便十分充盈,這種無須求人的感覺令她愈發沉迷于修煉,每日辟谷之下還不眠不休,幾乎十二個時辰都在修煉。
旁人若是這樣的強度,早就累了。
但師昭不會。
她沉浸在興奮之中,甚至越修煉越亢奮。
那魔神原先十分高興,只是日子一久,便覺后悔,因為這少女總是在默默修煉,他自是能感覺到她的努力,但溫存的時機本就不多,如今他但凡靠近,便成了打擾她修煉。
他便遠遠地坐在王座之上。
青年支著下巴,懶洋洋地盯了她幾天幾夜之后,終究忍無可忍“本尊讓你突破化神如何”
“不。”
“煉虛期”
“我不。”
“渡劫期如何”這樣她就只需要等著飛升了。
“不要。”
她偏要自己修煉。
師昭這邊正修煉得起勁,靈墟宗卻是截然相反的景象。
確認顏胥認錯人之后,清言回到宗門后,便直接去見了宗主文慈長老,商議近日別宗弟子挑釁之事,只是談話途中,清言多次走神,文慈問道“言兒可有心事”
少年抬頭,眸子烏黑“弟子在想,幾日前幽月山的大陣究竟是何來歷。”
文慈撫須道“此事,我也探尋過一二,此陣像極了上古復活禁術聚靈陣,你可還記得,南海覆滅之日,魔神取走了南海的復活法器。”
清言垂眸,“弟子記得。”
文慈說“你的心事,不止于此。”
清言苦笑“師尊當真是了解我,弟子近日為救阿胥,在幽月山看見一個眉眼熟悉的陌生女子,不由得想起已逝故人。”
“師昭那丫頭”
少年沉默不語。
文慈回憶起那小丫頭,眼中也有幾分感慨,嘆道“當年她刺我一劍,如今想來,確實是在護我性命。如若等殷離親自動手,我必神魂俱滅,但若是她一個筑基期的小丫頭動手,我最多肉身毀滅,魂魄不會損傷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