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胥一直跑到無人的地方,才停下來撓了撓頭,嘀咕道“古籍上怎么可能寫錯那的確就是聚靈陣啊”
他想了想,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御劍去了靈墟宗最高的山峰。
那里,可以隱約望到幽月山的輪廓。
顏胥打從入門以來,最好奇的就是這座永遠被黑氣籠罩的山,傳說那里有世間最強大的神,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師兄長老都不許他隨便闖進去,說是會出人命,但他也覺得沒那么夸張。
要真這么可怕,靈墟宗離幽月山這么近,怎么至今沒事
如今幽月山的中心豎起了一道極高的光柱。
看著可真美。
少年支著下巴,想了想,又回藏經閣找到那本古籍,拿著它悄悄靠近幽月山,想再看得清楚些,弄清楚這幽月山到底有什么秘密。
誰知當夜,這顏胥便消失了。
翌日清晨,清言親自前往顏胥的住所,卻看見屋外站著幾個執法堂弟子,為首的弟子一見了他,便急急忙忙上前道“不知清言師兄可否看到一個叫顏胥的外門弟子昨日我們從山下撿到一塊腰牌,應該是他遺失的。”
那弟子雙手奉上腰牌。
清言垂眼淡淡一掃,便猛地皺緊了眉。
“何處拾得”
那幾個弟子對視一眼,有人小聲道“是靠近望鶴峰的西北方。”
西北
所有人都知道,那里正是通向幽月山的路。
“你,討厭”
令世人畏懼的魔神滿心歡喜地復活心上人,設想過無數種她蘇醒的情況,唯獨沒想過,這一種情況。
她說他討厭。
討,厭。
這種感覺簡直是前所未有,以致于這青年被她罵得懵了好一會,她順勢掙脫他,又跺著腳,擲地有聲地罵“討、厭”
魔神死死盯著她。
那雙金瞳在魔宮里顯得冷幽幽的,慘白的臉隱在黑暗中,像是要吃人的惡鬼,眸底那一點威嚴與冷漠令人心悸。
她被他盯著,驚慌地退后一步。
不知為何,腦子里閃現了可怕的一幕。
她尖叫一聲,雙腿一軟,眼看著就要跌坐下來,他連忙把她護回懷里。
他眸底戾氣頓消,睫毛抖了抖,蓋住那雙可怕的金瞳,問她“討厭”
不知為何。
語氣竟有幾分委屈。
“討厭。”
“為何討厭”
她揪著他的衣襟,不許他抱,也想不通為什么,就是固執地重復道“討厭。”
巫羲注視著這臉,她的眉眼生動一如往昔,偏偏就是不對他撒嬌了,他一腔怒火壓在心口,恨不得捏碎幾個人發泄,
還沒動作,師昭不耐煩地打開他的手,指著他的手說“討厭。”
“”
又指他的眼睛,“討”
話未說完,巫羲驀地欺近。
那雙金瞳近在咫尺,差點被她的手指戳到,嚇得她連忙縮手,卻被他扣住掌心,“這個不討厭。”
少女驚懼地望著他。
他抓著她的右手,讓她的掌心覆在自己的眼睛之上,掌心能感覺到睫毛顫動的弧度,“這雙眼睛。”
“你曾說過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