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個牌子的壯陽藥。
場面忽然詭異地安靜。
凌寒臉色鐵青,下意識伸手去捂襠,手一伸又覺得顯得他更猥瑣了,咬著牙后退一步,氣得簡直要腦袋冒煙。
他“我”了半晌,都沒“我”出個所以然來,想說他是因為那補充修為的藥才會如此,可他咬著牙,遲遲無法將自己修為衰退之事說出口。
他不能讓他們知道真相。
一旦他被人發現變弱了,今后還如何立足
他咬緊牙關,只好看向慕白澤,“宗主”
慕白澤太陽穴突突地跳“還不住嘴”
叫他也沒用。
吃壯陽藥又不犯門規,誰管你陽痿不陽痿。
慕白澤大晚上的跑來看了一場好戲,還是長老丟人現眼欺負弟子的鬧劇,此刻面色陰得要滴水,一個眼神都懶得甩給他。
“身為長老卻行為不端,顏面丟盡,我看你還是好好反省一段時日罷”
慕白澤盛怒之下,甩袖離去。
周圍的弟子連忙向四周退開,其他長老表情詭異,欲言又止,終究只是默默扭過頭,以免被人看出自己在憋笑,而后也跟在慕白澤身后離開。
師昭全程只安靜地縮在顏嬋懷里,直到跟著顏嬋離開,她都沒有抬頭。
仿佛一切與她無關。
“如果凌寒說出真相,有宗主親自調查,順藤摸瓜之下,我未必不會暴露。”
簡陋的小竹屋內,師昭坐在桌面上。
少女柔軟的身軀貼著青年,手指勾著他的發,濕潤的唇瓣摩挲著他的喉結。
“可是”
她的嗓音得意而輕蔑,“我知道他不會說的。”
凌寒看不起廢物,他害怕成為連自己都看不起的人。
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師昭話音剛落,另一只撐著桌面的手便陡然泄力,指尖劇烈地打著抖,連腳趾都連帶著蜷縮起來。
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尾椎骨往上爬。
她嬌嚀,揚起小臉。
被汗沾濕的發緊貼額角,氤氳水眸一眨不眨,凝視著上方冷睨著她的青年,“魔神大人,昭兒讓您滿意嗎”
不知她說的是此刻,還是她陷害凌寒的行徑。
這是一朵有毒的玫瑰。
可是再狠毒,在他的面前,她都這么乖巧。
乖乖地坐著,乖乖地接受入侵。
像只邀功求夸獎的小貓兒。
巫羲垂落長睫。
他幽深的眸光,沿著少女汗津津的額角,落到那綻放的圖騰之上,用力揉散圖騰,她又在他懷里蜷曲起來。
“唔,痛”
可就算痛,她也不去攔他。
這黑發青年微微俯身,冰冷的指尖按在少女柔軟的唇上,低聲道“滿意。”
是個聽話的孩子。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帶著她仰起細頸,鼻尖在她頸側輕嗅,冷淡道“有難聞的味道。”
屬于其他凡人的味道。
他的東西,就算是被別人靠近也不行。
少女的嗓音卻委屈下來,“可是我認真洗澡了呀。”
她明媚俏麗的眼睛睜大,黑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什么,濡濕的小手輕輕往上,一點點在頸側描了個圈。
她每描一圈,巫羲的眸光便暗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