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不過半個小時就沖到了南山。
此時山腳下兩隊人馬正在對峙,有部分黑衣人躺在地上不住呻吟,而周圍的氣息很是不對。
“沈君牧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聲,眾人紛紛停下動作往這邊看了過來。
沈君牧懶得跟這些人廢話,直接氣息全開,與柳熹微向著山上沖去。
一路上來,不斷有人被掀翻在地,哀嚎聲一片。
幾個小頭領看到面色冷峻的沈君牧和柳熹微,臉色白的跟紙似的,紛紛往后躲去。
沈君牧一路沖到山頭,就看到陳玄和城主府的人,而遠處站著的正是松陽府的高手。
“你還敢來”
陳玄臉色陰沉,抬手就招呼手下的人。
沈君牧冷笑,“這南山項目,我沈家和柳家雖然退出,可它到底屬于柳家的。我身為柳家的女婿,怎么就不能來了”
“柳家哈哈哈”
陳玄放聲大笑了起來,“什么狗屁柳家,這地方以后是我陳家的”
“是你陳家的,也不是不行。我岳父岳母在哪”
沈君牧說話間,手上已聚集起了靈氣。
陳玄想到陳云槿的死,臉上登時涌起了怒意。
“你們殺了我兒子,先過了我這陣,要是還有命活著,我就告訴你”
話音落下,陳家人已經朝著沈君牧和柳熹微沖了過來。
然而,那些人根本來不及施展靈氣,更別說什么陣法,就被兩人給沖散了。
眼看著陳家人倒下,陳玄頓時急了,大聲吼道“你們上啊,都在看什么難道你們不想要南山”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慘白,手都在哆嗦。
柳熹微一腳飛起,將他踹飛了出去。
“今天,你們要是痛快點把人交出來,或許我心情好,就會放過你們。”
陳玄摔在地上,聽到這話大口喘著氣,忽而撲通跪地。
他想到來南山之前那人的交代,可眼前的沈君牧和柳熹微卻讓人那么的害怕。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城主府和松陽府不敢正面對沈家出手了。
只是,可惜了他的兒子
可他現在根本不敢動,他怕。
沈君牧從他身邊繞了過去,朝著前方的人淡淡道“我只說一次,如果你們不放人,今天誰也別想走。”
“好大的口氣”
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一道人影自高處落下。
沈君牧看到那人臉色忽而變得陰沉,嘴角挑出一抹嘲諷。
“果然是你。”
這人正是十方城的城主。
城主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錯了,要這地方的人并非是我。我呢,不過是想穩固十方城,而你們沈家風頭太盛。陳家跟我們是姻親,我于情于理都得幫他們。”
他這話說得坦白,沈君牧和柳熹微都笑了。
“把強取豪奪說得這么清新脫俗,你可真是個人才。”
柳熹微翻了個白眼,冷冷道“你們想要這山頭,只管問我柳家就是。何必害了那么多無辜的人,還把整個柳家牽扯進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揚眉道“你們該不會忘了,現在的柳家是我做主”
城主臉色微冷,掃了眼柳熹微后沉聲道“沒想到柳家姑娘原來是個厲害角色,倒是以前小瞧了你。”
柳熹微鼻間冷哼,手上一翻拿出了浮屠塔。
“你們現在等的,不就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