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面輿論紛紛,成芯蕊就算去了外面,也根本活不下去。
所以,余晚覺得讓她暫時留下來,甚至還輕聲安慰了她一會兒。
“余晚姐,謝謝你,我之前對你那樣,你還愿意幫著我。”
“不用謝我,好好調養身子。”
成芯蕊握緊了手中的被子,沖余晚點了點頭,眸底還帶著小鹿般驚恐的神色。
余晚,原本對她這個人一切無感,但是在知道她經歷過那種事情之后,就無法讓自己置之不理。
這是身為女性,都厭惡至極的事情,所以余晚不能當作沒有發生過。
血止住了,這說明剛剛服用的下去的藥物起了作用。
這讓余晚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余晚走出了房間。
出來卻看到一臉緊張的厲寒,高大的身軀瞬間出現在她面前,并且握住她的手,仔細檢查。
“晚晚,你沒事吧”
余晚搖了搖頭。
“我沒事,成芯蕊有事,這個盛希堯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對一個女人做出這種事情。”
“晚晚,你還真是不記仇,現在就開始心疼她了。”
“這種事情,一般人見了都會接受不了。”
余晚一向愛憎分明,不會這么一件小事就徹底原諒成芯蕊。
厲寒眸色逐漸暗沉,目光落在那緊閉的房門上,仿佛在透過厚重的玻璃,看著里面的成芯蕊。
“她并不值得可憐,自作自受罷了。”
余晚卻一把捂住了厲寒的嘴。
“厲寒,別再說了,你就發善心,讓她留下來吧。”
溫熱呼吸噴灑在余晚白皙的手指上,似乎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厲寒無奈地輕吻女人的手指,最后卻被余晚猛地收了回去。
“干嘛啊你。”
怎么就不分場合,總是這樣熱情啊,這可是在外面,而且成芯蕊還在里面。
“怎么了,不讓我碰嗎”
厲寒越發得寸進尺,欺身朝余晚靠近,卻被聽到一聲咳嗽。
待兩人定睛一看在,發現私人醫生帶著心理醫生已經趕到了。
“咳咳,厲少爺,我把人帶過來了。”
余晚推了厲寒一把,同他拉開距離,站好以后,又看向那名心理醫生。
“她現在對男性很抗拒,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恰巧這個心理醫生也是男的,如果造成二次傷害,就麻煩了。
“沒事,余小姐,我朋友是專業的,會解開她的心結的。”
“那就好,你們進去吧,她剛剛流血了,服了藥,已經止住了。”
私人醫生聽后,眉頭緊鎖,神色緊張。
“這不是好征兆,我先進去看看。”
醫生走進去之后,不到片刻,便從里面發出一陣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余晚聽的心頭一之窒,根本沒辦法冷靜下去,剛打開門進去,卻被厲寒握住肩膀。
“晚晚,這里不用管了,醫生會處理。”
“別別靠近我,啊”
慘叫聲從未停止,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余晚面露愁云,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好像很害怕。”
厲寒面色凝重,直接拉住余晚離開了這里,等到了厲家客廳,才松開手。
余晚低垂著眸子,面色不太好,她的心里始終再為成芯蕊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