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打出了非常帥氣的超級貼網球,讓梟谷拿到了賽點,之后比分繼續追逐,直到梟谷以3028戰勝音駒,率先站到了通往全國的階梯上。
不同于場上的選手,七海還是可以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的,所以她先一步注意到了場上的另一組學校的比賽情況。井闥山連勝兩局殺入決賽,將與梟谷一起進行第一代表與第二代表的比拼,所以音駒接下來的對手是戶美學園。
之前說著決賽見的兩個隊伍,變成爭奪最后一個名額的對手了。
不過比起這個,更重要的還是隊員們的狀態。被芝山拉了拉背包,七海這才注意到列夫已經坐在長椅上變成了一座雕塑,任憑犬岡如何打氣、芝山如何安撫,都毫無效果。
發球導致音駒輸掉了第一局,第二局里也沒有什么搶眼的表現,確實很讓人挫敗。讓她想想,既然比賽不能夸了,那她該說點什么呢
“沒事,那家伙交給我就行。”黑尾拍了拍七海的肩膀,“你去和大家一起吃點東西吧。”
“我等你。”七海說道。
“嗯”
“我也想看看,小黑會說點什么。”她輕聲說道。
原本以為列夫是在沮喪于自己表現的太差了,沒想到列夫居然還想到了團隊配合,這讓黑尾有些意外。但默契這種東西需要長時間的培養,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或者需要一個契機,誰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突然就融入了這個集體,然后就此得心應手。
找到那樣的瞬間,就可以了。
解決了列夫的問題,黑尾拉著等在一旁的七海坐到一邊去了。下一場比賽要等女生那邊結束才能進行,要到下午開始,所以現在是情侶的短暫獨處時刻哦,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畢竟以前他只能和夜久他們坐在一起。
“說起來,小黑,我們是什么時候建立的默契呢”七海忽然問道。
“好問題。”黑尾沉吟道,“應該是在小時候吧,畢竟你那個時候的情況比較特殊。”
面對鄰居家似乎不會說話的小妹妹,小學生黑尾鐵朗決定認真觀察她的手語,試圖從她的動作里理解到她想表達的意圖。
“胡說。”七海控訴他,“你那個時候跟我才沒有默契呢,我想要紅豆味的雪糕你都猜不到。”
“咳,但我沒猜到,你不就喊我的名字了嗎”黑尾辯解道,“你看,從你喊我的名字之后,不就再也沒有這種事情了”
說得好像他的名字是什么咒語一樣,只要她喊了,他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哪里有這樣的默契啦七海忍不住笑了笑,算了,她原本也沒打算細究這個問題,只是想跟他說點什么,緩解雙方的緊張而已。
戶美的王牌在上一場比賽中受傷了,這對音駒而言似乎是個好消息。不過眾人之中似乎只有黑尾對戶美比較熟悉,原來音駒已經好幾年沒有和他們打過比賽了在第一局戶美通過吊球得分之后,七海隱約覺得,這支隊伍似乎是很狡猾的類型。
對方的防守能力也相當了得,畢竟能打到這一場比賽的對手,有哪個不是難纏的呢
音駒也絕不是什么弱隊。
話雖是如此,但戶美比想象中更難應對,讓人有一種空有力氣卻無從下手的感覺。看著似乎是被引誘上前導致被砸中了臉的山本學長,以及對面鞠躬道歉的戶美主將,七海意識到,這場比賽除了明面上的實力角逐之外,另一場沒有硝煙的心理戰也在同步進行著。
七海摸了摸手臂,無論是裁判的改判,還是對面笑瞇瞇的主將,都讓她本能地覺得有些危險,氣氛不太對啊。
這樣的不安在夜久學長因為救球意外受傷之后達到了頂峰。
“我去拿醫藥箱”七海急忙站了起來。
芝山替代夜久學長上場,直井老師和犬岡一起架著他去場外處理扭傷的地方。七海將冰袋遞過去,收獲了他們的感謝。她沒有立刻回去,畢竟她也很擔心這邊的情況。莫名其妙的,她想到了之前那個所謂的“好消息”看著不甘心的夜久學長,少女將目光落在了戶美的隊員那里,他們的王牌也是因為受傷而無法上場的,那也是個三年級的學長,那也是他們最后通往全國大賽的機會。
這場比賽對于雙方的三年級而言,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場比賽。二年級和一年級還有下一次,但是三年級沒有。通往全國大賽的階梯近在眼前,卻如此狹窄,只容得下一隊通過,這就是殘酷的競技體育今日,她會是陪同他們一起的隨行者,又或者會是失敗的見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