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是看起來就無法得到幸福的人嗎”七海悵然地說道。
“不不不”學姐立刻揉了揉她的頭發,“都是話劇社那幫家伙可惡,她們非要說我們小七海長得那么可愛,大家都會很喜歡你,如果你演一個很悲傷的角色,這種巨大的反差肯定能讓許多觀眾落淚”
“非常過分對吧,我覺得純粹就是因為她們想拉你進話劇社但是沒成功的原因,雖然我也曾經覺得你確實很適合對不起,我完全被她們說服了”
七海
似乎真的蠻有道理的樣子,畢竟“悲情角色”什么的,學姐之前就說過七海仔細地想了想,距離學園祭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這件事也不算太突然,上臺演出這種事情,她應該能做到。畢竟小提琴考級時她就是當著評委老師們和考生們的面進行演奏,只不過觀眾變多了一些而已。
但是她沒演過誒,能演好嗎
“嗯你還會小提琴啊。”學姐眼前一亮,“很好,那就是一個會演奏小提琴的悲傷角色。”
這到底是個什么劇本啊
音駒眾人在回到學校之后,照常進行練習。雖然烏野在六月初就要參加宮城縣本地的ih預選賽,但東京的ih預選賽時間要晚一些。在此之前,東京都的一些學校將要參加關東大會,音駒在四月份時就通過了關東大會的預選賽,成為東京都入選的十二支隊伍之一。
本次關東大會的成績也決定了ih預選賽的種子隊陣容。
偶爾山本會感嘆,宮城之行簡直像是一場夢,擁有一位女經理都是難以實現的事情,何況是兩位啊但是黑尾學長不邀請白川學妹來幫忙,他肯定就更不敢說了
畢竟上次回來時在車上,黑尾學長似笑非笑地問了他一句“跑去問烏野經理的名字,是對我們音駒的經理不滿意嗎,山本”
先不說白川學妹做得很好,他非常滿意黑尾學長你這副超可怕的模樣,誰敢不滿意啊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黑尾扣下一個球,“七海說她會去幫忙的。”
關東大會的舉辦時間在土曜日和日曜日,都是休息日,所以七海有時間去參加。她甚至看過ih預選賽的時間,都不影響學習,所以在黑尾詢問她的時候,七海立刻就同意了。
最近兩個人各忙各的,都沒怎么碰面,但在七海把外套洗好還回去之后,他們e上的聯系卻頻繁了很多,經常會互相分享各種日常。這可比之前那幾年寫信交流要方便多了,不只是傳達消息的速度,還有兩個人之間交流的頻率。
不過七海仍舊在計劃寫一封信。
說起來,在宮城縣的最后一天,面對小黑“所以七海會給我打多少分呢”這樣的問話,七海當時這樣回答他
“沒辦法打分哦。”她說,“因為就算是滿分,那也是要有上限的啊。”
tbc
作者有話要說滿分回答的黑尾,遇到了答出附加題拿到一百二十分的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