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渠道的貨,在純度、包裝還有其他一些細節上都有區別,識貨的人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被順藤摸瓜查出來,幫派一定會殺雞儆猴,讓任何人都不敢私吞他們的貨物。
靚坤問道“小子,除了我們三個人,還有人知道你撿到這包東西嗎”
阿友說道“還有一個朋友,叫羅恩,是個黑人。他幫我驗過貨,我本來想讓他幫我出貨的。”
靚坤說道“他這會兒會在哪”
阿友說道“應該是在田德隆區舊金山的黑人區。”
靚坤看看外面的天色,天黑了,黑人區還是不要去的好,黑人在黑夜里就像穿著隱身衣。
用一個美國黑人民權領袖的話來說,黑人最大的悲劇莫過于“黑夜里,我自己也是黑人走在昏暗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忽然發現迎面走來2個人。我一下子緊張起來是不是來搶我的等到走近了,我發現對方是兩個白人。于是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靚坤開車把阿友和李聯捷送回雜貨鋪。
李聯捷和阿友剛準備下車,靚坤說道“先等等,不對勁。雜貨鋪的窗簾都落下來了,門前還停了一輛不認識的車把雜貨鋪門前的馬路堵住了。”
不用他們繼續猜測,胡娜威帶著四五個小弟從雜貨鋪走出來了。
胡娜威手里還拿著刀,刀尖上不知道是什么液體正在往下滴。
“叔叔”阿友推開車門就往雜貨鋪里沖,完全不顧胡娜威的存在。
胡娜威定睛一看,原來是阿友,左手一把攬住阿友的脖子,問道“原來是你我們的貨是不是被你撿到了”
阿友毫不理會,還在努力往雜貨鋪的方向闖過去。
胡娜威說道“把貨交出來,我們饒你一命”
阿友已經看到了文叔倒在地上的尸體,雙腿蹬地,想要掙脫胡娜威的鎖喉。
胡娜威不耐煩了,舉起刀,一刀割在阿友的脖子上,心臟超高的泵動力讓鮮血飆起了一米多高。
“阿友”李聯捷不顧一切地推開車門,向胡娜威和阿友的方向跑去。
靚坤也不得不下了車,掏出手槍。
砰砰
胡娜威的兩個小弟應聲而倒。
剩下兩個沒死的小弟也掏槍反擊。
李聯捷已經沖到了胡娜威面前,目眥盡裂地飛起一腳,踢在胡娜威的胸前。
胡娜威受到重擊,只好松開阿友。
李聯捷抱著脖子不斷噴血的阿友,哭了。
砰砰
靚坤躲在一輛汽車的前輪后面,時不時伸出頭和手,朝已經退回雜貨鋪的胡娜威等人開一槍。
靚坤喊道“阿杰,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我兼顧不到你那邊。”
其實,胡娜威等人也根本沒朝李聯捷開槍,因為李聯捷也沒槍,威脅不到他們的安全。
李聯捷放下阿友的尸體,跑到了雜貨鋪側面,抓著從屋頂下來的排水管道,開始朝樓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