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聯捷說道“坤哥,阿友是我的朋友。你一定要幫幫他”
“怎么樣我朋友試過,很純,品質很好。應該是從哥倫比亞那邊來的。”阿友說道,“按市面一半的價格賣給你三分之一也行,只是想脫手。你要是不想要”
阿友望了望身旁的李聯捷,他有些沉不住氣,懷疑只見過幾面的靚坤這個人靠譜不靠譜。
李聯捷悄悄道“放心,坤哥很可靠的”
阿友輕聲嘟囔“他甚至不驗貨”
靚坤確實沒驗貨,而是將塑料袋重新包裹好,對阿友說道“小子,你是什么時候撿到這包東西的”
“前天。”阿友回道,他眼珠子直轉,有些搞不清靚坤想干什么。難道這貨想黑吃黑
“這兩天你覺睡得好嗎”靚坤又問。
阿友想了想,搖頭,嘆了口氣道“這兩天我根本沒好好睡。”
的確,阿友眼睛里布滿了血絲,自從撿到這包東西后,他夜不能寐,一會兒想著把這包東西賣掉后,發一筆財可以逍遙快活;一會兒想著丟紙包的人會找回來,把東西搶走,把他殺掉;一會兒想著會不會有人看到自己撿了紙包,然后把紙包偷走。他把東西時時刻刻藏在身上,晚上東想西想根本閉不上眼。糾結了一天一夜,他終于忍不住找羅恩幫自己出貨。
“如果我把這包東西買下,給你一筆錢,我敢打賭你一樣會睡不好。”靚坤湊近,對阿友說道,“這包東西價值不小,只要流出去,就有人會查。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查,一定可以查到。從此,你就惹上了麻煩,整天提心吊膽,擔心被人殺掉。你多了一大筆錢,你會去花錢,去喝酒,去泡妞,很多人看到阿友發財了。有人會惦記,有人會碎嘴,有人會懷疑你哪里來的錢。幫派不是警察和法院,他們抓人不需要證據,只需要感覺。感覺是你,那就是你,不是你也是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阿友被靚坤說的眼珠子直轉,心情更加的焦躁不安起來,他有些粗魯地回道“你意思是你想獨吞不給錢”
靚坤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說道“你小子到現在還想著錢,真是要錢不要命。”
靚坤對于阿友的死活,靚坤不是太關心,他真正在意的是李聯捷。雖然歷史上,李聯捷好好的成為了“功夫皇帝”,但靚坤到來后會不會發生變化,真的很難說。靚坤不想李聯捷這棵搖錢樹受到周圍人的影響,乃至有橫死街頭的可能。
靚坤說道“我不會碰這些白面。我知道,毒品交易極其暴利,但對這種侵蝕人的身體,靠壓榨人的血肉來換取金錢的東西,我沒有任何好感,不會也不需要用這種東西賺取錢財。我不想要這堆東西,但阿杰讓我來幫你解決問題,我就來告訴你解決問題和麻煩的辦法。”
說著,靚坤抓起塑料袋,來到廁所,撕開封口,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進馬桶,然后一按抽水鍵。
咕嚕一聲,水涌進馬桶,打著旋,把那些白色粉末沖走了。
而阿友看到靚坤把一大包價值一百萬美金的白面就這樣用水沖走了,瘋了一樣,擠進廁所,擠開靚坤,趴在馬桶上,伸手去撈,徒勞無功地想要把白面給撿回來。但是,撈到手里的只有一點點稀糊糊。
甩掉了手上沾著的稀糊糊,阿友看著靚坤肚子里有火發不出,想把心里的怨恨朝著李聯捷發泄,但打又是打不過李聯捷的。
最后,阿友蹲在馬桶前嚶嚶地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喊道“我需要錢我叔叔年紀大了這個雜貨鋪還不賺錢我能做什么偷嗎搶嗎我只有靠運氣,好不容易我的運氣來了,結果全被毀了全被毀了”
見阿友傷心的模樣,李聯捷上前蹲下安撫,他摟著阿友的肩膀,道“我覺得坤哥做的對,你知道那些幫派,被他們查到,他們會殺了你的。”
而且,李聯捷知道,阿友說這些話純熟放屁,文叔只不過才五十多歲,每天罵阿友的時候中氣十足,要用什么錢阿友搞到錢,也不會分給文叔一分錢,只會送到賭場。阿友只是心疼自己失去了一擲千金、尋歡作樂的機會。
等阿友哭完了,靚坤帶著阿友和李聯捷來到一家中餐館。
沒有了那包麻煩,三人大大方方地坐在餐廳里點餐,連那些黑人望過來的目光都變得柔和而無害了。
中餐廳老板阿健笑瞇瞇地給三人送上了他們點的食物。
丟掉了一包白金的阿友開始狼吞虎咽,這兩天他不僅覺沒睡好,吃的也不好,整天魂不守舍,茶飯不思。現在好了,一身輕松。
這小子這點還是不錯的,想的開,今朝有酒今朝醉,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剛剛還對靚坤咬牙切齒,現在靚坤請他吃了頓飯,又給了他一百美元的現金,阿友就對靚坤感恩戴德了。
“杰哥,你能認識這樣的朋友,太特么的厲害了你的朋友,以后就是我的朋友”阿友嘴里塞滿了漢堡,還不忘拍著胸脯朝靚坤吹牛皮。
靚坤嘴里叼著香煙,覺得這小子可愛又可笑。像他這種腦子,如果真的把那包毒品賣出去,結果可想而知。
結合joeytai透露給靚坤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計劃,這包白面一定是哥倫比亞毒梟賣給長樂幫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