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誰又敢直接面對面的跟她撕破臉皮
許問珺牽著玉容,柔聲細語道“你別害怕,溫涼方才都已同本郡主交代清楚了,一會若是真有什么事,也自會有人替你解決。”
“謝謝郡主。”
許問珺淺笑“一會兒可萬不能這般客氣了。”
情人橋頭,專門設有引路的小廝。
詩會上,將軍府的的座位在某人刻意的安排之下,就正挨著文王府。
然而“沈溫涼”一落座,就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帶著審視的凌厲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玉容有些害怕,不敢抬頭,她的手心也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開始冒汗。
就在這時,一陣清涼突然覆上她的手背。
玉容轉頭看去,是許問珺。
“別怕。”許問珺無聲的道。
明明就只是輕飄飄的兩個字,玉容卻覺得無比安心。
而此時,真正的沈溫涼已經快馬加鞭的走在了趕往靈霧山的路上。
終于,她在約定的時間之前趕到了白鹿崖上,此時仿佛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然而出乎沈溫涼意料的是,在山莊前侯著她的竟然不是江遲或白煜,而是蓮兒和一眾醫徒。
“怎么回事”
看著蓮兒一臉的焦急和不安,沈溫涼縱身下馬疾聲道。
蓮兒一見沈溫涼,臉上那本來還算平靜的面容立馬就變得破碎。
她上前兩步泫然欲泣道“莊主,日暮谷中突生毒瘴,暗刃們都被困在在谷里。江護法和白護法等不到您來,一急之下已經先行帶著解藥下谷去了。”
沈溫涼秀眉緊蹙“有解藥是谷外的霧瘴嗎”
靈霧山上本就常年霧瘴彌漫,其中也布滿各種毒素。這幾年來,蓮兒她們已經將那些毒研究透徹,倒是沒什么威脅。
不過那些霧氣卻從來都沒有蔓延到日暮谷里過,沈溫涼想這一次,恐怕不會這么簡單。
果然,聽完她的話蓮兒就苦著臉色搖了搖頭“方才江護法帶蓮兒下去看了,是一種會致幻的毒素,但護法他們帶下去的解藥應該可以緩解。不過時間久了就說不準了。”
沈溫涼眉間凝上冰霜,她站在崖邊,俯視著日暮谷中的景象。
入眼,皆是一片茫然。
“解藥給我。”沈溫涼沉聲。
“莊主江護法交代了蓮兒,說您千萬不能入谷。下面的情況還不清楚,萬一有個什么意外,蓮兒如何向護法交代”
沈溫涼回頭斜睨著蓮兒“這里誰是莊主”
蓮兒一噎,她咬著嘴唇,有些不情愿“您。”
“給我。”
“可一一”
“不要讓本莊主動手。”
與沈溫涼對峙,最終的結果自然是蓮兒敗下了陣來。
拿到解藥以后,沈溫涼便背著她的琴,只身進入了谷中。
此時的日暮谷里滿目蒼白,沈溫涼除了眼前的霧氣,別的什么都看不見。
吃了一顆解藥,沈溫涼自背上拿下古琴。
錚
異常尖銳聒噪的琴聲在谷中反復回蕩,然而卻沒能得到一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