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抱得更緊了,撒嬌道“我多大也是您的女兒,怎么就沒羞沒臊了被人看到又怎么樣,還能吃了我不成。”
周氏捏了捏她的小鼻尖“你呀,真是的,讓娘說你什么好。”
李沫笑道“那你就不要說了。”
周氏哭笑不得,笑道“好好,不說你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日夜兼程,終于到了一個江南小鎮蝶花鎮,再過一個城鎮,就到外祖母家了。
李沫第一次來到古代的江南,覺得很好奇,想下來走走。
周氏隨她,坐了那么多天的馬車,也把她憋壞了,下來走走也好,反正馬上就到家了,也不急于一時半會兒。
已經到了這里,影部的人化整為零,怕的就是驚擾到百姓們,只留梁旭當馬夫
李沫薄紗覆面,披著件香荷大氅,江南風寒,裙裾如波。
緩緩下車,走路如春蝶點水,微風拂柳,讓冬日里的風都不禁柔了幾分。
并不是李沫想營造江南女子的溫柔,而是大街上的姑娘們都是柔弱如柳,讓她都不好意思在大大咧咧的走在路上。
她本就長著一張精致的俏臉,尤其是一雙秋水明眸,宛如秋夜之月,襯上欺霜賽雪的肌膚,更似一朵枝頭含芳俏的白玉蘭,令人過目難忘。
大街上頓時安靜了下來,來往的百姓停下,目送李沫進了點心鋪子。
這家店鋪的點心是這個鎮最有名的,真材實料、味道又好、價格還公道,很受當地人的喜愛
點心樣式太多,李沫看得眼花繚亂,這也要買那也要買,兩位宮女的手上全是點心盒子。
半晌,三人才大包小包的走了出來。
周氏在馬車里看得直搖頭,多大的人了,像個小孩子一樣,還這么喜歡吃點心
然而,正當李沫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一家酒樓里走出了五六個身穿錦服的公子哥。
為首一人紫冠玉面,披著件松墨狐裘,鳳眸微挑,笑意風流卻帶著幾分陰郁。
百姓們見了紛紛噤聲,面露懼色,這人在蝶花鎮里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是旁人,正是鎮上的富商李鋒濤的大兒子李書凡
李書凡身后的是他的幾個豬朋狗友,無惡不作,驕奢淫逸
今兒這姑娘撞上這幾人,怕是走不了了。
李書凡身后一位公子哥上前攔住李沫,搖扇問道“姑娘好風姿,敢問姑娘是哪家府上的”
一位公子哥直勾勾地盯著李沫,忽然“嘿嘿”一笑“極品果然是極品。”
這般魯直無禮的問話,實在是讓人心生厭惡,但是李沫卻并不惱,只是勾起了唇角“無名無處,尋常百姓。”
兩位宮女面露怒色,欲出言相斥,被李沫暗自攔住
一陣大風忽至,拂起香荷大氅,那大氅里香衫素羅,如江南春色,說不盡的婀娜婆娑。
臉上的面紗被風吹起,露出了真容。
李書凡幾人看得眼都直了,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了出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姑娘。
李書凡攔住了去路“世界上的人怎么可能無名無姓呢怎么,不想說嗎難道看不起我們兄弟幾個”
李沫淡淡地說道“這位公子,小女子此番回家鄉投親,趕著回家拜見長輩,望公子行個方便。”
“哦,回家”李書凡笑問“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在這鎮上,沒有我不認識的。”
李沫“不好意思,不是這個鎮的。”
說完就要上車,梁旭已經蠢蠢欲動,如果不是李沫用眼神阻止他,眼前這幾個男人,可能已經被揍的連他們爹娘都認不出
李書凡輕浮一笑“別的鎮我也認識,姑娘初到小鎮,人生地不熟,不如本公子給姑娘帶路。”
兩位宮女顯然被驚到,想不到堂堂的皇后娘娘被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