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開始撐不住,額頭上的汗已經開始冒了下來。
他看向他的祖父,希望祖父能給他幫助。
他的祖父卻被宋旻拿著刀架在脖子上,頭都抬不起來。
黃氏看著愛子被打,氣呼呼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大人,你無憑無證,為什么打我兒子”
李沫“憑我是松江縣的縣令,不服憋著,呆會再收拾你。”
周星兒上前把黃氏按倒在地上“給我老實點。”
陳貴開始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說他自己誤傷了嗎,他又是怎么樣嫁禍給你的說”
“我,我不知道,是祖父說他自己誤傷的。”
真是好孫子,這就是他們最疼愛的長孫,到頭來把鍋甩給祖父。
李沫“陳東,你來解釋,這把匕首怎么跑到陳小海的胸口”
陳東呼了一口氣“回大人,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傷到自己,三更半夜,誰知道他為什么不睡覺。”
劉氏“他有病唄。”
周星兒一個冷眼過去“閉嘴,大人叫你回話了嗎”
李沫“宋旻,把衣服拿出來。”
宋旻拿了一件帶血的衣服上來。
陳家人一看大驚失色,這件衣服不是已經藏得好好的嗎,他們是怎么找到的
李沫指著衣服說“別告訴本官這件衣服不是你的,很多人都看到你穿過這件衣服。”
陳貴絕望了,崩潰地說“衣服是我的。”
“說吧為什么殺人”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那就沒有什么好隱瞞了,陳貴一五一十把事情說的出來,就是為了偷牛。
私塾所有人聽得目瞪口呆,這么歹毒的人竟然是他們私塾的學生,教出這樣的敗類,以后誰還敢來他們私塾讀書。
李沫重新回到位置上,一拍驚堂木“陳貴,男,十四歲收回童生之名,永遠剝奪科舉資格,收監入獄。”
陳貴一下子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百般哀求“大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陳遠福不停的磕頭“大人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兒是無辜的,請收回成命。”
李沫冷冷的說“小小年紀就敢殺人,你竟然還說他是無辜的,能教出這樣的兒子,你們問心無愧嗎你們有手有腳,不會干活嗎還靠著老二一家養活你們,陳小海如今還在醫館躺著,他的所有醫藥費由你們負責,概不賒帳,沒錢把你們的房子賣了。”
“還有你們兩個,陳東,劉氏,作為父母偏心偏成這樣子,本官也是服了,希望你們以后惡有惡報。
以后陳遠漢一家只負責必要的贍養費,他們做出來的竹制品,所得收入歸他們所有,你們無權干涉,下次再敢威脅他們一家,把你們逐出松江縣。”
“陳遠漢,你身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護不了,愚孝,是非不分,實屬窩囊廢。
廖氏,你否愿意原諒你丈夫的無能,如果不愿意的話,本官現在可以宣判你們和離。”
陳遠漢拼命磕頭“大人,求你別判和離。”
李沫“別跟本官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狗屁,連老婆孩子都保護不了要你何用。”
廖氏沉默了片刻“大人,我想等我兒醒來之后再做決定。”,,